的空酒坛,也越滚越多。
他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?
就像他们也不知道,他们在怕什么?
明明这么多人,哪怕一人口唾沫,也能给白忙淹死,可就是没人愿意站出来,当那个出头鸟。
可见,七日来,白忙究竟给了他们多大的心理阴影,故才会如此...
黄昏葬地里,任命的散修们,占据了至高点的山头,远远的凝视着那血光涌起的方向。
虽然置身事外,可却不知道为何,莫名的紧张。
同样在期待着,等待着...
他们小声探讨,揣摩不休。
“怎么还没打?”
“他们在怕什么?”
“这么多人,就没一个有种的?”
“你有种,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又不是白忙,我可没他那本事...”
“独自一人,震慑万族,普天之下,细数古今,怕也只有开创问道宗的那位了吧?”
“不是的,那位后边,好歹站着人族,可这位,真的只是一人啊....”
魔渊的魔人,也在此列,只是他们更紧张,更慌乱,一个个惴惴不安,特别是一些聪明的魔人。
他们很清楚,虽然他们没帮魔子杀过人,绑过人。
可他们却依旧无可避免,被绑在了白忙的战车上。
一荣俱荣。
一损俱损。
魔子胜,他们安然无恙,可若魔子败,魔族之人,必将成为众矢之地。
先前忌惮白忙的,都会放开手脚。
甚至,那些被白忙横扫的族群,还会将怒火,宣泄在他们的身上。
能否守住?
答案显而易见。
下场如何?
亦是不难想象。
到时候,怕是抱头鼠窜的就是他们了吧?
可魔子能赢吗?
说能。
有些自欺欺人。
那可是百万生灵啊,魔子就算是再厉害,再怎么举世无敌,如海一般生灵,他拿什么杀。
又拿什么赢?
他们想去帮忙,理智也告诉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