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为自己活下来庆幸的同时,她不免担心起了自己的父亲。
这些人做这些,很明显,就是针对自己父亲的。
她没有离去,而是一直等在原地,调息运气。
她活着。
白忙一定也活着。
这阵法是白忙留下的,她本能的以为,白忙是去办事去了,一定会回来找自己的。
所以她选择了等。
等啊等。
等啊等。
直到彩色的大地没了颜色,直到眼前的溟溪浮生茭白。
她明白,白忙不会回来了。
“呵...”
姑娘苦涩一笑,嘴角写满了心酸,眼中更是无法遮掩的失落。
她。
还是想多了。
她自说自话,轻声低喃。
“财迷,连钱都不要了?”
“那可是一百万啊。”
“也对,比起命,钱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被最好的朋友背刺,被魔修绑架,被杀手追杀,被亲人背叛,看着一镇被屠,几度历经生死,她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赤姬了。
少了些天真,更没有往日的骄傲。
她清楚。
那个叫白忙的少年走了。
她不知道他出生何处,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样的办法将自己从赤燕的手中救下来。
但是赤姬知道,白忙为何走。
自己身上的麻烦太大,他不想招惹这份麻烦。
她能理解,若是换做自己,自己也会这么选。
而且。
他救了自己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赤姬站起了身,踏出了那座阵中,深深回望一眼后,便顺着溟溪上游而去。
夜路借光行,姑娘的思绪复杂至极。
………
从烈焰要塞到溟池,没有十万八千里的路,却也不近...
正如雷云澈师兄所言,魔渊里,就像是一个小世界,它有着不同的法则,不同的生物,同样有着广袤无垠的土地。
由溪入河,许闲走了两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