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见其自信满满,叶仙语一时还真有些吃不准。
若按这么说,自己还真未必抢得过。
正动着心思时,余光瞥见许闲龇着个牙嘎嘎乐,眼中一亮,顿时有了主意,轻嗤道:
“你笑什么?你想让你外甥女拜他为师?”
许闲耸肩,无所谓道:“我没意见啊。”
李青山眯眼,稍稍得意。
叶仙语赶忙替许闲翻起了旧账,“那你可想好了,他李青山是什么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,你外甥女跟着他能学好?怕是得整日装模作样,还有,你坑了他多少次,你心里不清楚?你就不怕,他把气撒你外甥女上,或者用你外甥女威胁你,还有啊,别忘了,你当初是怎么进宗门的,你自己想想吧...”
许闲一听,顿时严肃了起来,仔细想想,还真是。
当即道:“那确实不成,我不答应!”
李青山乐了,立马反击道:“你听她胡咧咧?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了?什么责任越大,能力越大,光让你负责,也不给你好处,饼画那么大,一口吃不着,就知道讲道理,你自己想想,当初是谁撕了你的伞,你外甥女跟着她,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那得倒十六辈子血霉,我是怎么被她坑的,你大可去问问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许闲这么一想,是啊,跟着叶仙语,那百分百得没苦硬吃啊。
李青山就不说了,自己那也是领教过的。
看着叶仙语,头摇头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是不能跟着你,得多吃多少苦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