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仅此而已。
这些铸剑师收到这个消息,有那么一瞬间,真的感觉天都塌了。
他们承认。
他们远赴斩妖城,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心思,可说到底,他们是代表宗门来的。
苦累严寒抛在一边不谈,忙活了几个月,啥好处没捞着,把老本赔进去了不说。
临了还被自家宗门摆了一道。
心拔凉拔凉的!
要说心里没怨气,是假话。
可眼下最让他们头疼的是如何应对现有的情况。
反抗?
人家两尊七境巅峰的剑修坐镇,拿什么斗。
特别其中有一个,还是镇剑堂出来的,修的可是杀伐之剑。
他们加起来,都不够人塞牙缝的。
跑路?
一边是大荒,一边是问道宗万里北疆。
进退无门,而且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他们背后的大人物要面子,他们又何尝不要面子。
特别是李逊和周亚山。
名声在外。
真要灰溜溜的跑了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再也抬不起头来了。
甚至还得成为整个铸剑师行业的笑柄。
想来想去,也只剩下妥协了。
可妥协...他们是真不甘心啊。
身处同样处境的他们,又默契的走到了一起,找到了李逊,商讨对策。
意图寻求破局之法。
整个会议的气氛始终很沉重,昔日一个个趾高气昂,意气风发的铸剑大师们,此时此刻似是被生活一夜磨平了棱角。
一个个死气沉沉,满身迟暮,不是唉声,就是叹气。
会议也没了往日的争吵,更没了无休止的挖苦,当然也没了互相吹捧。
“李大师,您拿个主意吧,我是真没辙了。”
“我也是,一个月内我肯定是交不上货的,别说货了,手头上的五阶妖兽卖不出去,我连购买那三百多单的原材料本钱都没有,咋弄。”
“害,我手底下,好几个伙计,都走了,众叛亲离啊。”
李逊不语,一昧阖眸。
周亚山也坐不住了,催促道:“老李,你就别沉默了,我们这些人中,就你读书多,脑子好使,你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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