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雪还好,他与许闲认识的早,对于自己这位小师祖了解的自然也比别人多,自是习以为常。
端坐甲板,长剑横膝,阖眸蕴神。
药小小。
对于许闲的崇拜,是盲目的,她的喜好之一,就是听小师祖吹牛,还是百听不倦那种。
此时此刻,坐在人群外,捧着脸蛋,笑得比这春日的山花还要灿烂。
反倒是药知简,越听越迷糊,轻轻碰了碰自家小侄女,压着嗓子道:
“小小。”
“咋啦?”
“小师祖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“哪样啊?”
“浮夸!!”
药小小眯着眼,否认道:“哪有浮夸,小师祖说的都是实话啊,他可努力了,为了宗门,不怕苦,不怕累...”
药知简目光闪烁,将信将疑,“是吗?”
药小小满目星光,肯定道:“当然,小师祖是我见过最诚实的人,值得信任。”
药知简:“???”突然觉得,自己的侄女比以前更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