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许闲稍稍挑眉,未曾反驳。
阮昊嘬着悍烟,慢悠悠道:“接下来,你有何打算?”
许闲耸肩道:“还能干嘛,跟着你好好铸剑呗。”
阮昊听闻,苦涩一笑,自嘲道:“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。”
许闲不解,“啥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阮昊落寞说:“或者说,从始至终,我都没教过你什么,果然,那句老话说的半点没错,没有废物的师傅,只有废物的徒弟,只要徒弟行,谁教都行,哈哈哈!”
许闲耸肩反驳道:“师傅,你想多了。”
阮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当师傅的,没有人不希望,自己的爱徒超过自己,将自己这一脉发扬光大,他也一样。
虽然他在铸剑上可能教不了许闲什么了,但是他还是可以替其保驾护航的。
在他前进的道路上,替他使上几把子力气。
遂而讲道:“你昨日铸造仙金的过程,我看了,理论上没问题,只是...”
“师傅直言便是?”
阮昊直言道:“就是造价太高,适得其反。”
许闲没有否认,垂下眼眸,“是啊,昨日用掉的灵矿,加起来都够买两块普通仙金了,也就听着好听,可空有其表,徒有虚名,半点也不实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