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阮大师正在锻造台前,拿着一柄重锤,敲打着一柄未成型的剑。
虽然观其面容,已是苍苍老者,半张侧脸,多见褶皱与老年斑纹,透着迟暮之息。
可赤裸的上身,却似金刚力士一般。
如铜似铁。
再加上那九尺的身高,当是天生的力士。
毫不夸张的讲。
就他那双手,手掌摊开,比许闲的脸庞还大。
铛!铛!铛!
重锤之势不缓,节奏依旧,许闲侧立一旁,不言不语,虽然阮大师全程未曾看自己一眼。
可...
他的脑门上顶着的可是。
[大乘境·后期]的字眼。
和李青山同境。
自己来了,自是不可能瞒不过他的神念的,人明显就是忙着锻剑,不愿搭理自己。
许闲可没那么不识趣,现在去扰了人家。
毕竟。
眼前这位阮大师,对于锻剑,近乎痴迷,若非如此,怕早已入了渡劫境。
用宗门里大家的话讲就是。
铸造才是他的道,而修行只是捎带的。
约莫过来一炷香。
阮大师锤落,余光瞥向许闲。
许闲微微顿首,回以微笑。
他看了许闲一眼后,将锻造的剑拿起,走到灵炉前,再度烧煅,沉声问道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对许闲,印象很深。
不止于他是小师祖,也不止于他天赋绝伦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。
天赋高的,他见多了。
只是单纯因为,许闲把他孙儿的遗物给完好无损的送回来了。
而且。
也听闻。
邺城那一夜,他一小小筑基境,明明能藏着,却还是折返入虎穴,救了同门之人。
他这辈子,痴迷铸剑,可是家中之人,却无一不为宗门,战至力尽。
个顶个都是好样的。
对于无畏之人,他尤甚欣赏。
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