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南宫凝低着头,咬着唇。
“谢师祖。”
许闲出言安慰道:“行了,别想太多,也别往自己身上揽责,这事怪不到你头上,邺城地处南境,虽时有魔修搞事,可谁也不会想到,邺城能和魔修勾结不是,只能说,我们刚好撞上了,运气不太好,而且,你们也不欠我的,什么保护不保护的,我堂堂小师祖还用人护着?”
南宫凝默默不语。
“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,你告诉我,我找他说理去?”
南宫凝连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,宗主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没人怪我的。”
许闲一本正经,摆出了长者的姿态,说教道:“那师祖就得好好说说你了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很不懂事。”
“嗯?”
“此事已过,以后休要再提!”少年正色道。
南宫凝点头应下。
“嗯!”
许闲的内心是复杂的,问道宗里的这些人,说真的,三观比自己来时的地方都正。
责任心太强了。
还有点认死理。
搞得自己都有些自惭形秽了。
不禁感慨。
世界之大,还真是无奇不有啊。
“继续吧,不是还有第三件吗?”
南宫凝欲言又止。
许闲渐渐急不可耐。
“你倒是说啊?”
南宫凝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鼓足勇气道:
“小师祖救命之恩,我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!”
许闲大脑空白,有一瞬间,怠机了。
“啊!”
南宫凝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,目光不再如之前一般躲闪。
许闲人都麻了,这只有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,居然在自己身上上演了。
“不是...小凝,你真没事吧?”
“师祖干嘛又这么问?”
许闲指着自己的脑袋瓜,弱弱道:“是不是那一晚,被人伤到脑子了?”
“没有啊?”
“那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
南宫凝抿了抿唇,直勾勾的望着许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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