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上了呢?”
鹿渊不乐意了,反驳道:“老子当初,也是仙王。”
许闲不骄不躁的反驳道:“你也说了,那是当初。”
鹿渊切了一声,灌下一壶烈酒,收起玩世不恭之态,肃穆道:“不扯了,说真的,就跟我回兽山吧,你我二人,潜心修炼,待它日踏足仙王之境,先一统仙土,在荡尽黑暗,岂不快哉?”
许闲笑而不语。
踏足仙王?
一统仙土?
荡尽黑暗?
多么宏伟而远大的志向啊,只是说出来,只是这么一听,都让人热血澎湃。
可说起来容易,真去做,哪一样轻松呢?
这条路,太长了。
远比千日逃亡还要漫长。
鹿渊压着眉,“你笑什么,我跟你说正事呢,严肃点。”
许闲拒绝道:“还是算了...”
鹿渊急了,又把双脚放到了石凳上,“你什么意思,不跟我去?”
不给许闲接话的机会,他再道:“你小子,不会是被那寒酥的娘们勾了魂,要去那黎明城吧?”
许闲没否认,他确实比较倾向于去黎明之城。
可理由却绝非鹿渊说的那么肤浅。
鹿渊跟了许闲那么久,他对许闲还是了解的,看他的反应,他清楚,真让自己猜中了。
有些无法理解道:“不是,你来真的啊?”
去兽山,有他在,根基稳固,许闲修炼之路,无忧,去黎明城,陌生之地,变数极多...
二者之间,如何抉择,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许闲仰头,慢悠悠的喝酒,鹿渊又一把抢过他的酒坛,“问你话呢?”
这次,
许闲没惯着他,伸手把酒抢了回来。
“你急什么,坐下说。”
鹿渊心里在骂娘,极不情愿的坐了回去,“来,你说,我倒是想听听,你是怎么犯蠢的?”
他可不认为,许闲真是那见色忘义之徒,虽然这话是他自己讲出来的。
许闲捉弄道:“跟你回去,我怕你那些子孙后代,把我整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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