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格外期待。
她说:“可以了!”
那人将本子拿开。
她喝了一口金色的液体,抿了抿黝黑的唇,晃动着杯子,又问了一遍,“他们都招了?”
负责审问之人,看透了这位灵主的心思,说道:
“有一个,什么都不肯说!”
“谁?”
“他!”
黑妇人看向他手指的方向,那是这些人中,看着年纪最大的,同样的,也是被搞得最惨的。
她微微眯眼,“人老骨头硬?”
侍从默许。
“什么都没说吗?”黑妇人明知故问。
“是的。”
她质疑道:“会不会是问的方式不对?”
侍从无声。
她放下杯子,饶有兴致的起身靠近,问他:“你叫什么?”
老人缓缓抬头,染血的白发,向两侧滑落,浑浊的眼里,尚存一丝桀骜,断断续续道:“老子...是你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