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作何?”
雷云澈皱起眉头,极不耐烦道:
“心情不好,不愿与尔等废话,你们老老实实待着也就罢了,若敢动,我便在踏一次魔渊!”
众魔神萦绕在魔气之下的面容,一时阴森如夜,光寒于眼。
愤怒滋生胸膛,又因忌惮,不得不内敛锋芒。
隐忍无声。
小祭司还试图与雷云澈理论,争一个对错。
你心情不好,便唤漫天雷霆,于魔渊之上,恐吓吾族,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与吾族何干?
与魔渊何干?
“雷云澈,你欺人太甚,真当我魔族无人了?”
雷云澈此刻心情极度暴躁,东荒之上,一场大战上演,胜负姑且不讲,至少今日祖峰一别,与云峥师兄,便是决别。
而他却不能陪师兄战这最后一场,不得不来这魔渊之地,以一剑之威,镇住整个魔族。
哪有心思与他们废话。
而且。
他雷云澈历来便不善言辞。
环抱之手松开,一手握住横腰的剑柄稍稍下压,一手指向魔渊,吐出四字来。
“不服来战!”
小祭司本就脾气暴躁,易怒,此刻羞愤交加,早已怒不可遏,就欲与其战它一场。
士可杀,不可辱。
十大魔神亦如是。
别人无缘无故打到家门前,趾高气昂的羞辱自己,换谁谁也忍不住。
反倒是大祭司。
平静的看了一眼天的正东方,抬手拦下众人。
“退!”
小祭司:“姐姐?”
众魔神:“大祭司”
大祭司并未解释,只是隔空望向雷云澈,拱手一揖,淡淡道:
“还望尊下莫要毁约,”
“告辞!”
雷云澈松开了剑,也收回了指向众人的手,再次环胸,一言不。
大祭司率先消失在魔渊入口荒芜的天幕上,十大魔神依次退去,小祭司跟随。
最后的最后,不忘回眸,恶狠狠的刮了雷云澈一眼。
心中暗骂。
【终有一日,今日折辱,定叫你问道宗百倍偿还。
】
魔族退去。
魔王,魔卫依旧戒备。
雷云澈吐出一口浊气,摇了摇头,苦涩一笑…
魔渊圣地,溟池大殿内。
大祭司稳坐主位,阖眸养神,就好像方才一切都不曾生过似的。
雷云澈没来过,现在也不在外面
小祭司忍不住抱怨道:“姐姐,就这么算了吗?”
大祭司双目眯出一条缝,自嘲笑道:“不然呢?”
小祭司指着大殿之外,没好气道:“他雷云澈当自己是谁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视我魔族如无物,我魔族何时这般卑微无能了?”
“打不过的。”
大祭司实话实说。
小祭司恶狠狠道:“打不过就不打了,打不过就放任他如此吗?这般屈辱的活着,吾宁死。”
闻此。
大祭司睁眼,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,激荡过一道寒芒,一改先前柔声细语的话音,呵斥道:
“放肆!”
似是血脉压制,小祭司娇躯一颤,整个站在原地,默默的垂下了眼眉,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。
大祭司瞪了她一眼,冷声说教道:“别忘了你的身份,别忘了你是谁,你是小祭司,你代表的是整个魔族,岂能这般莽撞,毫无城府?说出这等无知可笑的话来?”
小祭司眼神躲闪
“你死了也就罢了,别连累了吾族。”
小祭司瘪着嘴,眼角竟是蕴了一抹殷红
大祭司继续说教道:“隐忍了四千多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