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早就想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了。
“先杀许闲吗?”
黄昏帝君不语,目光自苍穹挪开,看向北边。
那里,昏暗中,正有一袭鲜红的嫁衣,迎风轻舞。
她一直在那,
正盯着自己。
她虽然未动,
和那灵潮里的黑暗之灵长得一样。
可黄昏帝君的直觉却告诉祂,她不简单,很危险。
忌惮于眼底一晃而逝,祂眯着眼,压着眉,反问道:“我说了,谁拦我,我杀谁,他拦我了吗?”
“呃...”
“好像没有…”
黄昏帝君无视三人异样目光,朝着黑暗灵潮,大摇大摆的逆行。
却也不忘自我找补道:“这小子不管怎么说,总归助我等脱困了,动手把他宰了,不合适,卸磨杀驴的事,我不干,我君,堂堂仙帝,混迹沧溟,就一个字,仁义。”
一人拍马屁说:“确实。”
一人诚恳认同说:“主人不愧是吾辈楷模。”
一人犯贱,提醒道:“那是两个字。”
君瞪了他一眼。
他赶忙闭上了嘴。
君望着满世的灵潮,讥笑道:“至于能不能活下来,那就看这小子的造化了,如果就这么死了,他也不配做我君的对手。”
三人不语,却于不经意间,瞥向那少年的方向,眼中神色,格外精彩。
能被君上称为对手。
足见评价之高。
帝君是真的欣赏这小子。
“别愣着,开路!”
“遵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