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窒息的痛。
他却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做了一场梦而已。”
“一场梦,梦到了什么?”小小书灵仍不死心。
许闲淡然一笑,“看尽人间心废事,觉来幸是在梦中。”
小书灵一怔。
有点深奥啊?
由感而发的领悟,还是单纯的装逼?
它更倾向于后者。
“好吧,总归醒了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许闲嗯了一声。
是啊,醒了就好。
醒了,就还有机会去补救。
让悲剧,别再重演。
小小书灵不再追问,转而分析起了正事。
它说,
凡州气运又少了。
它说,
黄昏帝君真该死。
它说,
黄昏帝君和黑暗生灵一定是一伙的,得想办法整死祂,不然凡州就得被祂搞死...
说着还欲言又止,转动眼珠。
许闲心境空明,随口问道:“你有主意?”
小小书灵眼神躲闪,失口否认,“没。”
许闲看破它的心思,一语点破,“用雷劫,劈死祂?”
小小书灵眼睛一瞪,倒吸一口热浪,“嘶....你也会读心术?”
许闲无语,
该死的烂梗。
懒洋洋道:“没用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招行不通。”许闲笃定回应。
小小书灵糊涂加倍,自己都还没说呢,你怎么知道不行。
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不行?”
怎么知道?
许闲苦涩一笑。
并未解释,
单掌撑膝,站起身来,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小小书灵哦了一声。
小嘴巴里嘀嘀咕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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