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动等待参悟,而是主动在星核中推演本源规则的更高形态!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‘破限’。”他瞳孔骤缩,“八十劫,不是劫数尽头,而是道基铸就的号角!”
就在此时,静室外传来一声清越剑鸣,紧接着是独月帝君清冷如霜的声音:“许师弟,千星元域东南角,星墟裂隙异动,彭老传讯,有外域气息渗透,疑似极仞真神教派斥候,已斩三人,擒一人。师娘命我问你——可需亲往?”
许进起身,衣袍无风自动,周身星光如潮水般退去,只余下最本真的气息,沉静,浩瀚,仿佛一整条星河在呼吸之间收束于方寸之内。他缓步走向门口,每一步落下,脚下虚空便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混沌涟漪,涟漪所过之处,时光流速竟出现毫秒级的错乱——前一步踏出,后一步已在三丈之外。
门开,星光倾泻而入,将他身形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边。
他并未回头,只抬手一招。静室角落,一柄通体乌黑、无锋无锷的短剑自行跃起,悬于掌心。此剑非金非玉,剑脊上天然生就七百七十七条细密纹路,与他神婴神纹分毫不差。正是他以七百七十七条小道天人神纹为基,以混沌星核为心,以自身神血为引,熔炼七日七夜所成的本命帝兵——“归墟”。
“不必劳烦师姐。”许进声音平淡,却让门外的独月帝君与雷变师兄同时心头一凛。他们分明看见,许进说话时,唇边逸出的并非气流,而是一缕极淡的混沌星光,星光离口即散,却在消散前,于虚空中勾勒出一个瞬息即逝的符号——那符号,竟与北斗星河最古老星图上记载的“星河本源道印”完全一致!
独月帝君美眸圆睁,手中月轮剑嗡嗡震颤,似在朝拜。她终于明白,为何许进突破时,自己会第一时间封镇七面空间——那不是护法,是本能!是天地法则对即将诞生的“道之子”的敬畏!
许进迈出静室,身形已融入北斗星河投下的星光长廊。他并未御空,只是向前走去,星光便如活物般铺展在他脚下,延伸向千星元域方向。每一步跨出,脚下星光便暴涨一倍,待他第三步落下时,整个北斗星河的星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,轰然向他足下汇聚!刹那间,一条横贯星宇的“星光大道”拔地而起,大道两侧,亿万星辰虚影流转不息,竟隐隐显化出北斗七星的原始星轨——那是星河本源意志的具象化!
“归墟”短剑无声悬浮于他左肩,剑尖所指,正是千星元域东南角。
同一时刻,星墟裂隙边缘,彭老拄着星陨拐杖,须发皆白如雪,目光却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住被九道星链锁在虚空中的俘虏。那俘虏身着灰白长袍,袍角绣着一道断裂的仞峰,正是极仞真神教派的标记。他脸上毫无惧色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讥诮。
“坤灵域的杂碎,你们以为封了星河通道,就能困死真神信徒?”俘虏嘶声大笑,脖颈青筋暴起,“圣子大人早已算定!你们的国师程月霄,此刻正在初国师程深处,与两位极生星河的‘伪神’鏖战!他根本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一道星光,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眉心。
没有惊天动地,没有法则轰鸣。那星光纯粹得令人心悸,仿佛宇宙初开第一缕光。俘虏脸上的讥诮僵住,瞳孔深处,无数细碎的混沌星纹正疯狂滋生、蔓延,如藤蔓绞杀血肉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从眉心开始,一寸寸化作最本源的星光粒子,簌簌飘散,最终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。
彭老握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,抬头望去。
星光大道尽头,许进负手而立。他并未看俘虏消失的地方,目光穿透重重星雾,直刺向极生星河方向。在那里,两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正激烈碰撞——一股是国师程月霄的北斗星河本源之力,磅礴浩荡,如万古长河奔涌;另一股,则阴冷诡谲,带着神性的亵渎与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