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非极生神文,而是两种道韵激烈碰撞后诞生的‘新语’——一种只在此刻、此地、此人意志下才具效力的‘星河敕令’!
敕令成,则参斗星河对入侵者的排斥力,骤增三倍。
敕令成,则北斗星河对本土帝君的加持力,提升两成。
敕令成,则月霄对整条参斗星河的感知,精确到每一粒星尘的轨迹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月霄缓缓睁开眼,瞳孔深处,有八点金芒一闪而逝,“地缚帝君真正的力量,从来不是‘借势’,而是‘立法’。我借的不是北斗星河的势,是我亲手为它立下的新法。”
他抬手,虚空一握。
三百里外,一团因星脉震荡而失控暴走的星爆云,骤然静止。云中亿万灼热粒子,齐齐转向,朝他掌心方向微微倾斜,如同朝拜君王的臣民。
这不是禁域源流之力的压制。
这是……法则层面的‘校准’。
就在此刻,一道凝练如针的神念穿透重重星雾,精准落于他肩头:“圣尊,坤帝尊传来急讯——极仞真神教派圣子,携三十六位真神祭司,已踏入北垣星河外围星墟,距我北斗星河屏障,仅余七日航程。”
是董昭的声音,却比往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月霄神色未变,只是指尖在星骸表面轻轻一划,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。裂痕中,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,随即化作万千细线,顺着星骸脉络蔓延开去,瞬息间织成一张覆盖整条参斗星河的幽蓝光网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声音平淡,却让那幽蓝光网猛地一颤,所有细线末端同时亮起微光,“传令:彭老率星墟守军,即刻收缩至内环第三星带;宁玉蝉率十二位中禁帝君,布‘九曜锁星阵’于参斗星河下游;所有真君,启动‘星髓回廊’,将十年内所有储备星元珠、蕴神劫意花,尽数送入阵眼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扫过远处那八枚缓缓旋转的古神星核,语气终于沉了一分:“另外,告诉风华帝君与独月帝君——不必再参悟星河道脉了。接下来七日,我要他们二人,以‘双星共鸣’之法,将各自灵域,彻底融入参斗星河上游的八道敕令之中。”
“……是!”董昭神念一震,显然听懂了这命令背后的凶险与决绝。
双星共鸣,是帝君级最凶险的合修之术。稍有不慎,二人灵域便会在共鸣中彼此吞噬,最终只剩一人,且道基尽毁。可若成功……风华与独月二人,将不再仅仅是北斗星河的帝君,而是成为八道敕令的‘活体枢机’!他们的每一次呼吸,都将推动敕令运转;他们的每一道意志,都将化为敕令之刃!
这已不是防守。
这是……以身为祭,将整条参斗星河,锻造成一柄横亘于星宇之间的绝世凶兵!
月霄转身,踏步而行。他脚下星骸寸寸崩解,化作最精纯的星尘,被幽蓝光网无声吸纳。每一步落下,参斗星河便随之轻微震颤,仿佛一头沉睡万古的巨兽,正被他脚步唤醒。
他走向的,是参斗星河最幽暗的核心地带——那里,是北斗星河与小罗星河交汇后,残留的混沌未开之地,也是整条星河所有不稳定星力的归墟之所。
传说中,唯有真正踏足帝君之境者,方敢涉足其中。
而月霄,尚未悟道。
他赤足踩入那片翻涌着灰白雾气的混沌之地,雾气触体即燃,发出滋滋声,却在他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星晶。他行走其间,如履平地,身后只留下两行缓缓消散的星尘脚印。
越往深处,混沌越浓。时间流速开始紊乱,前方三丈处,一粒星尘可能刚诞生,后方五丈,另一粒却已寂灭万年。空间折叠如纸,一步跨出,可能已在百里之外,也可能原地未动。
但月霄的脚步,从未迟疑。
他目标明确——混沌核心,那一团悬浮于虚无中的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