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想通此节,陈庆看向远处沉入夜幕的海平面,心中若有所思。
而篝火对面,陈攸宁依旧低着头,小口小口,十分专心地吃着面前的食物。
似乎没有更加能吸引她的东西存在了。
此女倒还是个吃货!
陈庆也拿起赤玉贝,大快朵颐。
又过了五日,张龙虎终于再次出现,并在黑龙塔设宴招待陈庆与邓子恒。
酒过三巡,他率先开口道:“这段时日多有怠慢,还望二位恕罪。”
陈庆和邓子恒举杯,陈庆道:“张兄客气了,贵岛招待周到,何来怠慢之说。”
张龙虎询问这几日游玩得如何,陈庆神色平静地回道:“海外风光别具一格,令我二人大开眼界,甚好。”
张龙虎微微颔首,随后话锋一转:“家师尚在闭关,不知何时方能出关。岛内事务繁多,恐无法长久款待二位贵客。我已命人备好快船,二位可随时启程返回宗门。”
“哦?”
陈庆闻言,目光微动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麻烦张兄了。”
他似乎领会到了张龙虎话语中的深意。
邓子恒也是眼皮跳了跳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饮尽了杯中酒。
“两位此行,归途迢迢,还需小心一二。”
张龙虎举杯,笑着补充了一句,话语中含着未尽之意。
“多谢张兄提醒。”陈庆笑着拱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宴会结束后,陈庆与邓子恒回到客舍,商议起来。
“张龙虎话中有话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邓子恒沉声道,“燕子坞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迟则生变。”
陈庆点头:“长老所言极是,我们这就去向张龙虎辞行。”
两人主意已定,不再耽搁,当即找到张龙虎,表明去意。
张龙虎闻言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只是点了点头:“也好,既然二位去意已决,我也不便强留。海上风急浪高,二位一路小心。”
他亲自将陈庆与邓子恒送至码头,那里已备好一艘轻捷的快船,船体狭长,帆桅高耸,显然是精心挑选,利于快速航行。
“张兄,此番叨扰,多谢款待。日后若有闲暇,欢迎来天宝上宗做客。”陈庆站在船头,对着岸上的张龙虎抱拳道。
张龙虎亦是抱拳回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