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陈庆手腕一振,长枪收回。
冥卫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溅起一片尘土,周围弥漫的黑煞气仿佛失去了源头,开始缓缓消散。
客栈内,暂时恢复了一片死寂。
朱懿看到这,脸上浮现出一片惊愕之色。
陈庆目光如冰,盘云枪尖遥指气息奄奄的朱懿,声音不带一丝波澜:“真正的地元髓珠,在哪里?说出来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朱懿瘫坐在废墟之中,环视四周。
客栈内煞气虽渐散,却更显破败阴森。
他带来的核心子弟已尽数毙命,或被魔门抽髓化血,或死于乱战,死状凄惨。
他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激烈打斗声,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身上的宝物。
闻听陈庆之言,他先是沉默,随即发出一阵嘶哑而悲凉的惨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绝望。
“呵呵…哈哈哈……地元髓珠?宝贝?都是狗屁!”
朱懿咳着血,眼中浮现一丝癫狂,“你以为我朱家为何落到这步田地?是因为贪婪?是因为魔功?”
他猛地看向陈庆,声音陡然尖利:“是因为这世道!正道如何?魔门又如何?不过都是披着不同皮囊的豺狼!四大派剿灭我朱家,真是为了除魔卫道?不过是看中我朱家积累百年的财富和那几部破功法!魔门招揽我等,又真是同道情深?不过是把我们当作随时可以舍弃、可以吞噬的‘资粮’!”
“利益!一切都是利益!”
朱懿嘶吼着,仿佛要将愤懑与不甘尽数吐出,“正道标榜正义,行事却与强盗何异?魔门坦承邪恶,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弱肉强食!在这武道世界,拳头大就是道理,资源多就是根基!什么正道魔道,不过是争夺利益的幌子罢了!我朱家…不过是棋局中一颗稍大些,却又不够大的棋子,今日被你们吃,明日被他们吞,哈哈哈……”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剧烈地喘息着,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被死灰取代。
他看了一眼陈庆,最终惨然道:“真的地元髓珠…早已被我吞入腹中,以秘法封存…杀了我,剖开我的丹田气海…自然能取到…给我个痛快吧…”
陈庆闻言眼神微动,并未完全相信,但看朱懿神情不似作伪。
他不再多言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盘云枪化作一道冷电,瞬间刺穿了朱懿的心脉。
朱懿身体一颤,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湮灭,头一歪,毙命当场。
陈庆手腕一抖,枪尖轻挑,腹中果然有一颗金色珠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