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胸前。
那杆盘云大枪,已然齐根没入,冰冷的枪尖从他后背透体而出!
“汩汩~!”
他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陈庆,充满了不甘。
他想抬起手,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消失。
陈庆面无表情,手腕猛地一震,盘云枪抽了回来。
噗嗤!
江伯鸿眼中的神采瞬间彻底黯淡、涣散。
他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砸在腥臭的泥泞之中,溅起一小片污浊的水花。
陈庆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江伯鸿的尸体。
“深渊有底,人心难测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但我的命,确实很好。”
陈庆从未真正信任过江伯鸿。
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江伯鸿提及几位老友在沼泽意外身亡时,神情并没有丝毫悲伤,神色实在是太平静了。
当时陈庆便有所怀疑,他那几位老友身死可能也并非意外。
而且其“鬼见愁”这个绰号便可窥见一二,要知道只有起错的名字,从没有起错的绰号。
所以登船那一刻,陈庆便暗中服下了随身携带的解毒丹。
不仅于此,他体内的青木真气始终如一层无形的薄膜,悄然附着在体表,时刻过滤着吸入的空气。
他敢随江伯鸿前来,自然早有算计。
以他如今的实力,再加上护身的上等宝甲,罡劲之下,难有敌手能真正威胁到他。
纵使四人联手围攻,他即便不敌,脱身也非难事。
紧接着,陈庆在几具尸体间快速穿梭。
江伯鸿、赵铁鹰、岳山、杜魁及其同伙……每一个人的钱袋、值钱的随身物品、兵器碎片都被迅速搜刮一空。
岳山鞭子、赵铁鹰的裂风刀、杜魁身上搜出的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……所有战利品都被他分类塞入行囊。
岸边那几株散发着诱人灵光的宝药才是重中之重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残留的毒液和蛛网,用特制的玉盒,连根带土地将它们收取。
其中那株银纹血芝霞光流转,宝气逼人,被他单独用最上乘的寒玉盒封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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