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瓶,果断道:“既然如此,十滴百年地心乳,我与陈师弟各取四滴,李旺师弟与李磊师弟各取一滴,如何?”
四滴地心乳,足够她短时间内消化吸收。
况且,此物往后每月都有,不必急于一时争个你死我活。
更关键的是,她看清了陈庆的潜力,没必要几滴地心乳结闹得不愉快,不如顺势而为,留下余地。
陈庆看着聂珊珊,点了点头:“聂师姐所言公允,我同意。”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四滴,足够了。
况且下个月还有。
“请!”
聂珊珊收好了四个寒玉瓶,随后对着陈庆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陈庆也是毫不客气收下了四瓶。
一对‘苟’男女!
对于二人的无视,李旺和李磊对视一眼。
他们俩算是看明白了,第一次分配地心乳时,这两人一个假惺惺提议“轮流坐庄”以示公允,一个闷声不响装低调。
现在宗门提高了份额,重宝在前,这两人立刻撕下了伪装,一个强势出手立威,一个展露獠牙硬撼,再也不装了!
合着之前都是演给他们看的?
可笑之前两人还觉得陈师弟老实,聂师姐大气。
到头来,他们这两个反倒成了被挤兑的对象,只能可怜巴巴地分那两滴残羹冷炙。
两人心中哀叹一声,却也无可奈何。
实力不如人,便是如此。
随后两人想到了严耀阳,心中不知怎么平衡了不少。
李旺上前默默取走一瓶,李磊也上前取了最后一瓶。
桑彦平看着四人迅速达成一致,露出了一丝老狐狸般的笑容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他在心中无声地笑道,掌门师兄这剂猛药,下得真是恰到好处。
不争,哪来的锐气?
不斗,哪知深浅?
四人离去后,桑彦平找到了掌门何于舟。
随后将议事厅内陈庆与聂珊珊针锋相对、最终达成新分配方案的过程,原原本本地向何于舟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还特意点出陈庆那硬撼聂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