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在高林县武馆,吴峰也算是公认的天才。
吴曼青对他寄予厚望,只盼着吴家能出一位抱丹劲高手,她便心满意足。
然而,自吴峰拜入寒玉谷门下,一切都变了。
一旁吴峰也是抬起头,望向陈庆的目光复杂难言。
曾几何时,他是武馆当之无愧的焦点——桩功、拳法,师傅演示一遍,他练上两遍,便能融会贯通。
同门师兄弟羡慕的目光,长辈们毫不吝啬的夸赞,吴家资源的倾力供给,让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就是天之骄子。
然而,寒玉谷就像一盆冰水,将他所有的骄傲和幻想浇得粉碎。
仅仅是寒玉谷的外门。
在那里,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变得如此平庸。
他亲眼看着比自己晚入门一个月的师弟,进展比自己还要快。
他看到那些府城世家出身的子弟,举手投足间真气流转圆融,根基扎实得令人绝望。
更别提寒玉谷真正天之骄子,萧别离,叶清漪等。
那种境界,吴峰连仰望都觉得脖子酸痛。
而眼前的陈庆,从一个需要吴家资助的化劲弟子,一跃成为抱丹劲中期高手。
如今更是稳坐青木院首席之位。
陈庆看了吴峰一眼,“吴夫人,指点之言,愧不敢当,寒玉谷乃云林魁首,其武学体系博大精深,自有一套完整的传承教导之法。”
“我乃五台派弟子,对寒玉谷的心法、武功一窍不通,贸然置喙,非但无益,反而可能干扰贵谷师长的教导,甚至因理念不同误了他的修行,更可能触犯门派忌讳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陈庆深知门派之别,更明白贸然指导他派弟子是大忌。
吴曼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也明白陈庆所言在理。
她叹了口气:“陈师兄所言极是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吴峰沉默着,始终没有说话。
只是那种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打击,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自信。
陈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暗自摇头。
想要成为高手,根骨,悟性,资源这些东西固然重要,除此之外心性也是必不可少。
吴曼青沉吟了半晌,道:“峰儿能入寒玉谷,已是吴家天大的幸事,未来如何,看他自身造化,只盼陈兄看在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