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水匪,杀郑家人,杀竞争对手,杀一切挡在财富面前的人……人性的贪婪在这里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陈庆不再多看,悄然返回自己镇守的水道。
他此番主要是镇守水道,并不想招惹这些打打杀杀。
风雪更大了,几乎要将整个水道冰封。
翌日清晨,风雪稍歇,但天地间依旧一片银装素裹,寒意刺骨。
水道入口处传来破冰行船的嘎吱声。
一艘略显破旧的小型快船,载着三名汉子驶来。
三人显然也收获颇丰,船板上堆着几个鼓囊的包裹,想要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其中一人低声道:“大哥,过了前面水道,就离开九浪岛水域范围了。”
“快走!”
为首疤脸大汉也是浮现一抹喜色。
就在下一刻,三人只觉得汗毛竖起。
嗵!
一道冷冽的枪气从远处爆射而来,重重砸在水面之上,溅起了无数水花。
“谁!?”
三人心中大惊,向着枪气激荡而来的方向看去。
陈庆立于船头,风雪吹动他的衣袂,“五台派清剿魔门余孽,镇守此道,船上财物,留下五成买路钱,方可通行。”
“五成?!放你娘的屁!”
其中一人勃然大怒,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,也敢学人收买”
“闭嘴!”
为首疤脸大汉对着兄弟冷喝一声。
他行走江湖多年,刀头舔血,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。
这水道看似只有一人把守,但此人恐怕是个真正的硬茬子!
九浪岛现在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,为了点财物踢到铁板,把命搭上,太不值当!
他强压下心头的贪婪和凶性,对着陈庆抱了抱拳,
“这位……兄弟,方才我这兄弟莽撞了,您莫怪。在下长平县刘厚,带着两个不成器的兄弟,响应剿匪令,混口饭吃,侥幸得了些水匪遗物。”
他指了指船上的包裹,“五台派在此清剿魔门,维护秩序,一点小小意思,权当给兄弟您和贵派买杯酒水驱驱寒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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