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直接上交宗门,且不说赵长老是否就是幕后之人,单是这庞大的亏空和牵扯的利益链,就足以让某些人为掩盖真相而不择手段。
自己这个替罪羊的身份,反而会成为对方最好的灭口理由。
“厉师!”
陈庆眼中精光一闪。
这位贪财如命、看似不问世事的青木院院主,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能解决此事的人。
虽然不知其根底深浅,但能稳坐院主之位,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更重要的是,自己名义上是他的弟子,是青木院的人。
况且他之前也说过只要银子够数,天大的窟窿也兜得住。
事不宜迟!
必须抢在王、赵二人失踪被发现,背后之人反应过来之前行动!
陈庆玉髓藕及搜刮的大部分银票藏好,只带上了小部分和账簿。
他悄无声息地返回七号渔场,牵出一匹快马,未惊动任何人,策马扬鞭,直扑五台派青木院。
当晨曦微露,洒在定波湖的时候,陈庆已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青木院。
院中几个化劲弟子在晨练,切磋,见到陈庆,纷纷停下动作。
“陈师兄!”
“陈师兄!”
陈庆无暇寒暄,只是微微颔点头,脚步不停,径直走向后院那扇紧闭的的院门。
“弟子陈庆,有要事求见厉师!”陈庆在门外躬身,声音清晰而沉稳。
院内一片寂静,仿佛无人。
陈庆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弟子陈庆,有生死攸关之要事,恳请厉师一见!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陈庆不再犹豫,从怀中取出准备好的五千两银票,从门缝中塞了进去,朗声道:“弟子深知叨扰厉师清修,些许心意,权当茶资,望厉师一见!”
门内沉寂了片刻。
终于,那扇厚重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,露出厉百川那张古井无波的脸。
他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银票,又看向陈庆,浑浊的眼珠里看不出情绪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进来。”
陈庆心头微松,快步走入,反手轻轻掩上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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