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望江楼临湖而立,窗外是定波湖千帆竞渡的繁忙码头。
雅间内,吴曼青已备好一桌精致席面,屏退左右,只留贴身侍女守在门外。
见陈庆到来,她起身相迎,一身素雅长裙,气度雍容。
“陈兄,请上座。”
吴曼青笑容温婉,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香茗,“府城一别,近两月光景。听闻陈兄已拜入五台派青木院,可喜可贺。”
“吴夫人过誉了,侥幸而已。”
陈庆落座,神色平静。
他心知吴曼青设宴,绝非只是叙旧。
果然,寒暄几句后,吴曼青轻叹一声,切入正题:“陈兄,实不相瞒,今日相请,是有一事相商,我吴家商路,近来颇不太平。”
她将吴家目前面临的困境娓娓道来:吴家在她经营下,商路拓展,利润增长,但护卫力量却有些跟不上。
老管事吴忠忠心耿耿,但年事已高,威慑力渐弱。
虽有庞青海这层关系,但庞都尉毕竟是都尉,身份敏感,而且交情总有用完的一天,不可能时时照拂吴家生意。
最近水上商路屡遭骚扰,一些小股水匪也敢试探,急需一位能真正“镇住场面”的供奉。
“陈兄。”
吴曼青目光真诚地看着陈庆,“我思来想去,府城高手虽多,但要么价码太高,要么心思难测,难觅可靠之人。”
“陈兄你出身清白,与我吴家早有渊源,如今更是五台派内院弟子,身份不凡,若陈兄不弃,我吴家愿奉陈兄为供奉,年俸一万两白银,只需陈兄挂名,在关键航路亮明身份,震慑宵小即可。寻常琐事,自有吴忠他们处理,绝不耽误陈兄修行。不知陈兄意下如何?”
年俸一万两!
这在云林府也算得上极高的供奉价格了,尤其对于一个化劲的内院弟子。
这价格既体现了吴曼青的诚意,也包含了她对陈庆未来的投资。
若是陈庆能够再进一步,吴曼青在府城也能彻底站稳脚跟,甚至有望跻身云林商会,可谓相辅相成。
陈庆沉吟片刻,一万两银子对他目前的修炼开销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挂名供奉,只需亮明五台派内院弟子的身份震慑,不耽误修炼,确实符合他的需求。
而且,加强他与吴家的联系,吴家也能多多照拂母亲,表姐她们。
“承蒙夫人看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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