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人更看重眼前稳妥,有人更看重长远声誉和关系。
而这一切的权衡,都基于一个共同的认知,他陈庆,对上商聿铭,赢面很小。
姜黎杉高坐主位,面色沉静地听著众人的争论,并未急于表态。
直到争论声稍歇,他才缓缓开口:「诸位所言,皆有道理,此事关乎个人,更关乎宗门,利弊难断。」
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庆,「依本座看,此事既以陈峰主为核心,不如……交由陈峰主自行决断。」
殿内陡然一静。
交给陈庆自己决定?
不少人心中一动,这倒是个办法。
如此一来,无论去与不去,最终的责任和后果,都将由陈庆个人承担大半,宗门层面可进可退,留有转圜余地。
好几位长老暗暗点头,觉得宗主此法老练。
李玉君看了陈庆一眼,欲言又止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韩古稀则是微微颔首,似乎赞同。
姜黎杉继续道:「陈峰主乃万法峰之主,宗门栋梁,自有其判断与担当,无论作何选择,宗门都将予以支持。」
他没有询问陈庆的意思,而是直接定下了基调,决定权交给陈庆。
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陈庆站起身,对姜黎杉及在场众人抱拳一礼,声音平稳清晰:「多谢宗主与诸位师叔伯信任,此事关乎重大,我需时间斟酌考量,权衡清楚其中利害,方可做出决断。」
他没有立刻表态去或不去,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,既表明了会认真考虑,又未将话说死,给自己留下了余地。
殿内众人闻言,大多点了点头。
「好。」
姜黎杉点头,「那此事便如此,陈峰主可仔细思量,若无他事,今日便到此为止。」
「是。」众人起身应道。
陈庆随著人群走出主峰大殿,他正要返回万法峰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
「陈师侄,留步。」
「韩脉主。」陈庆停下脚步,拱手行礼。
韩古稀走到近前,目光在陈庆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道:「方才殿内所言,你已明了,此事关乎甚大,去或不去,皆在你一念之间。」
「但无论作何选择,切记——莫要因一时意气,或外界喧嚣而冲动行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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