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武僧忍不住插话,语气直率:「陈施主,我佛门炼体秘传与寻常武学不同,越是高深,越需佛法化解其中刚猛戾气,调和身心。」
「你未修佛法,纵得功法,也练不成的!」
另一名武僧也道:「便是佛门弟子,修此功法者也百中无一,历代修成八层者,不出二十人;九层者,不足十人;十层以上更是屈指可数……施主还是莫要强求了。」
陈庆听著,心中并无波澜。
这些难处,他早已料到。
但既然来了,便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。
「多谢诸位提醒。」
他平静道,「但既已至此,总得试一试。」
净台大师看著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劝不动,只得长叹一声:「施主心志坚毅,老衲佩服,既如此……若施主到了大须弥寺,老衲若在寺中,定当尽力为施主进言。」
「只是寺内首座、长老众多,规矩森严,老衲一言,未必能起多大作用。」
「大师肯相助,晚辈已是感激不尽。」
陈庆拱手,「一切随缘即可。」
净台大师点了点头,对两名武僧道:「时辰不早,我等也该继续赶路了,老衲还需前往且末国,赴一场法会之约。」
他又看向陈庆:「陈施主,老衲先行一步,若施主到了大须弥寺,你我或许还有再见之日。」
「大师保重。」
净台大师双手合十,再施一礼,随即在两名武僧的护卫下,向著西边古道行去。
三人身影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黑暗中。
待他们走远,齐雨才轻笑一声,走到陈庆身边:「看到了吧?连净台这样的高僧都觉得你异想天开。」
「佛门秘传,哪有那么容易到手?」
陈庆看了她一眼:「我知道。」
「知道还去?」
「不去,怎么知道不成?」
齐雨撇撇嘴,不再多说。
陈庆则走到那四具干枯的骨架旁,蹲下身仔细翻查。
衣物早已破烂,骨架空洞,显然已被齐雨的魔功吸尽了精华。
他找了一圈,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「别找了。」
齐雨轻咳一声,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,「刚才……我顺手摸过了,值钱的、有用的,早拿走了。」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