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还要顺利几分。
武道修行,本就是厚积薄发。
他感悟的枪意越多,武道根基便越深厚,往后修炼新的枪法,自然水到渠成,一日千里。
无论如何,在决战前,第九道枪意终于圆满。
他收起惊蛰枪,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。
新领悟的枪意需要时间巩固,达到圆转如意的地步。
这一坐,便又是两日过去。
期间青黛来送过两次饭食,见静室门紧闭便悄然放下食盒,无声退去。
直到第三日清晨。
静室的门「吱呀」一声,从内推开。
陈庆走了出来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劲服,腰束革带,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,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,只是眉眼间比闭关前更多了几分沉静。
每逢大事有静气,这已是他根植于心的习惯。
「师兄。」青黛快步走来,手中还拿著一件厚重的深灰色大氅,「今日天阴得厉害,披上这个吧。」
陈庆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件大氅,顿了顿,伸手接了过来。
入手沉实温暖,触感细腻,是上好的北地雪狐皮毛所制。
「何时备下的?」陈庆问,自己将大氅披在肩上。
青黛微微低头:「前两日杂务堂长老送来的,说是雪狐皮子,还有丹霞峰的周师兄也来了一趟,这次送来的真元丹比以往要多三成。」
她口中的周师兄,正是丹霞峰的李长老的弟子。
陈庆系好颈间的系带,没有多言。
宗门内的长老都是老狐狸,心思活络,最擅审时度势。
此番与南卓然决战在即,其中意味,不言自明。
宗门之内,诸峰各脉,乃至许多中立的执事、长老,此刻恐怕都在暗中观望。
「周执事还说了。」青黛继续道,声音轻柔,「丹药若是不够,或还需要其他什么药材辅助,只管开口,丹霞峰库内有合适的,他都能调度。」
陈庆点了点头,表示知晓。
他走到院中,仰头看了看天色。
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,厚重绵密,不透一丝天光。
山风比往日更疾,吹过峰峦松林,发出呜呜的低啸,带著刺骨的湿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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