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也与此有关。
罗之贤之死背后,是否也藏著这把钥匙?
骆平沉默地站在身后。
他知道师父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,他自己也曾暗中探查,南卓然必然更是如此。
可那天宝塔就像宗门一个最深沉的梦,看得见,摸不著,所有的线索都似是而非,所有的努力都如泥牛入海。
「时也,命也。」
姜黎杉最后低声重复了一句,转身向后殿走去。
陈庆从主峰大殿出来后,脑海中仍回响著宗主那句看似随意的询问。
「罗师兄生前可曾对你有什么特别的交代?」
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却让陈庆警惕起来。
他缓步走在虹桥之上,脚下云海翻涌,山风呼啸,吹得衣袂猎猎作响。
「许多东西,在自己还未强大之前,一定不能暴露。」
陈庆暗自警醒。
天宝塔的隐秘,乃至那祖师传承……这些一旦被外界知晓,必会引来巨大的风波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陈庆深吸一口气,将杂念压下。
正当他步下虹桥,踏上通往真武峰的石径时,不远处林荫道拐角处,一道熟悉身影匆匆而来。
「陈师兄!」
来人正是曲河。
「曲师弟?」陈庆驻足,「你来主峰办事?」
「不,我是专程来找师兄的。」
曲河快步走近,压低声音道:「我方才去真武峰寻你,青黛说师兄被宗主召至主峰,我便匆匆赶来了。」
陈庆见他神色有异,问道:「有什么事?」
「嗯!」曲河脸色颇为凝重,环顾四周,见左右无人,才低声道:「此处不便细说,师兄,我们边走边谈。」
两人并肩向著真武峰方向走去。
石径蜿蜒,两侧古松苍劲,偶有山鸟啼鸣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曲河才再次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:
「陈师兄,根据我得到的消息,南师兄似乎突破十一次淬炼了。」
「哦?」陈庆眉头微挑,「确定吗?」
「十有八九。」
曲河道:「这件事还在封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