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地看了看,随后抬头,目光盈盈望著陈庆:「师兄一路辛苦,佛国……听闻与燕国风貌大不相同。」
陈庆点点头,简单道:「风土人情确有些差异,佛法昌盛,信众极多。」
他顿了顿,问道:「我离开这些时日,宗内可还安稳?」
青黛一边引著陈庆向屋内走去,一边温声答道:「宗内一切如常,只是……」
她略一迟疑,「师兄在佛国闯金刚台、连过七关、获封护法金刚之事,前两日已传回宗内了,如今宗门上下,都在议论此事。」
白芷在一旁兴奋地补充:「对啊师兄!现在好多弟子都在说,师兄为我天宝上宗大涨脸面,连佛门圣地都认可了呢!」
「还有些传闻说,因为师兄的缘故,朝廷和佛国的谈判都顺利了许多!」
陈庆闻言,脚步微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消息传得如此之快,他并不十分意外。
无遮大会聚集了西域十九国贵族、各方势力眼线,金刚台之事又那般轰动,自己身为天宝上宗真传,一举一动备受关注实属正常。
只是没想到连自己可能对两国谈判产生的影响,都被外界捕捉并放大传回了。
传闻终究只是传闻。
他自己心中清楚,自己所做的,无非传话而已。
「些许虚名而已,不必在意。」
陈庆语气平淡,走入自己的静室。
屋内陈设依旧,纤尘不染,显然是两女时常打扫。
他盘膝坐于榻上,并未立刻入定。
此番西行,历时不算太长,但经历之复杂、信息之庞杂、潜在风险之莫测,远超以往。
金刚台连战、千莲湖惊变、洞中神秘人、七苦善恶之谜、莲台认主、古经显威……一桩桩一件件在脑中闪过,最终又被他强行按下。
「无论如何,总算平安归来了。」
他摒弃杂念,《太虚真经》运转,周身气息渐趋沉凝。
这一调息,便是直接从午后到了翌日清晨。
陈庆睁开双眼活动了一下筋骨,体内气血奔流如汞,真元充盈鼓荡,状态甚佳。
用罢早饭后,他稍作调息,便打算继续修炼,为十次淬炼做准备。
院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即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:「陈真传可在?老夫弓南松,奉宗主之命前来。」
陈庆眉头微挑,起身迎出。
&nb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