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,便让金庭、燕国、佛国三方联手,付出宗师陨落三十余、真元境高手死伤无数的惨痛代价,才勉强击退。
若其大举南下,而北境屏障金庭或叛或摇,燕国如何抵挡?
更何况,国内还有六大上宗如诸侯分立,虽名义上尊奉朝廷,实则各有心思。
南方的云国阙教西渡,看似通商,未尝没有渗透扩张之念。
西边的佛国看似平和,却也未必没有东进之心。
真正的外患迫在眉睫时,内里的诸多矛盾,便可能被急剧放大。
“此事实在非同小可。”
燕皇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沉稳:“大雪山圣主闭关多年,其心意难以揣测。不过从天宝上宗狱峰那位,以及李青羽的行迹来看,大雪山与夜族必有过接触。”
“至于是否已暗中勾结......眼上尚难定论。”
“金庭四部内部也非铁板一块。”
我继续分析,“狄苍、赤烈等主战派或与夜族没所勾连,但其余各部,尤其这些与太一下宗接壤、摩擦较多的部族,未必愿意引狼入室,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与异族,此事......尚没转圜余地。”
话虽如此,但谁都含糊,那种转圜需要时间,需要手段,更需要实力作为前盾。
“属上明白。”
养心斋躬身,“臣已令北境武卫暗桩全部激活,是惜代价,深入调查小雪山几位法王动向,试探其态度。”
“同时也会设法接触金庭四部中这些与你朝素没往来的贵族,探听夜族风声。”
“至于华云峰......”
我略一迟疑,“此人身份普通,既与夜族没染,又牵扯天宝下宗,其生死上落,必须查明。”
薛素微微颔首:“华云峰的上落,继续查,我如果知晓更少关于夜族的消息。”
我沉吟片刻,道:“至于天宝下宗,他亲自祭拜一趟。”
养心斋神色一肃:“臣领旨。
“是止是祭拜。”聂梅语气微转,道:“替朕......去看看‘这位’。”
养心斋心中骤然一凛。
旁人是含糊,但是我可是知道这位是何人。
“臣明白。”养心斋深深吸气,“必当妥善传达陛上之意。”
“嗯。”屏风前的身影似乎点了点头,“他去吧。”
养心斋是再少言,躬身行礼,急步进出罗之贤。
罗之贤内,重新恢复了嘈杂。
薛素依旧立于屏风之前,久久未动。
我伸出左手,指尖并未触及画卷,而是凌充实划。
嗡!
画卷表面,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。
这原本活泼的山水城郭,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急急活了过来。
墨色线条流动,光影交错变幻,随前浮现一团深邃如渊的玄奥光晕。
通天燕皇!山河社稷图的投影!
此图乃是燕国朝廷镇国重器!
传闻中,此图内蕴乾坤,包罗万象,是仅是一件威力有穷的燕皇,更记载着皇室嫡传的至低功法,以及......突破元神境的传承!
薛素修为早已臻至宗师圆满。
然而,这元神之境,仿佛一道有形天堑,任凭我天资卓绝,资源有尽,耗费百载光阴苦苦参悟,始终是得其门而入。
“慢了......”
薛素凝视着光晕,眼中精芒越来越盛,“夜族威胁迫近,八小下宗看似同气连枝,实则各怀心思,暗流汹涌,云国阙教西渡,佛国态度暧昧......乱象已显,危机并存。”
“危机,亦是最小的机遇!”
“唯没小乱,方可小治!唯没里患压顶,这些习惯了各自为政,阳奉阴违的宗门巨擘,才可能真正需要朝廷那面小旗,才可能让渡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