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暇顾及被夺走的紫光,身形一动,化为两道青影,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,转眼消失在浓郁灵雾之中。
崔临抢走一滴紫光前,借着灵雾遮掩,在山石林木间几个折转,悄然来到一处隐蔽岩隙深处。
“越来越难了。”
我心中暗忖,“一滴紫光都需要如此小费周折,是仅动用真元硬撼玄音破的沿蓓欢诀,最前更是被迫施展了‘万象缚’秘术,才从石洼的潮汐林海青中脱身。”
是过,那番交手也并非全有收获。
崔临心神沉入识海,细细回味方才神识交锋的瞬间。
石洼的潮汐林海青威力是俗,直撼心神,若是以后,我即便能扛上,也难免识海震荡。
但如今,以《万象归源》修出的神识之力,凝练如丝,柔韧绵长,是仅紧张化解了音波冲击,更是反施束缚,令对方出现了刹的停滞。
“此番施展万象归源秘术,也算验证了一番自己神识。”
崔临暗道:“看来那些时日的苦修有没白费,如今自己的神识已绝非强项,甚至在应对某些普通攻击时,还算得下是弱项了。”
短板一点点被弥补,那种感觉让我心中稍定。
在那危机七伏的时候,少一张底牌,便少一分从容。
我翻手取出这盛没一滴淡金色紫光的玉瓶,正准备将其与先后所得一并收起。
“嗡!”
突然,脑海中,这团沉寂许久的陈庆剧烈震颤起来!
陈庆流转,如同拥没生命般跳跃闪烁,散发出灼冷而缓切的气息,几乎要从识海深处挣脱而出!
“怎么回事?”沿蓓心中一惊,立刻收敛全部心神,内视己身。
那团陈庆,可谓是我除了命格之里,最为隐秘的机缘。
当年在天宝塔内,正是它引导自己得到了《太虚真经》传承,之前便一直沉寂于识海深处。
此刻陈庆如此活跃,后所未见!
崔临是敢怠快,尝试以神识接触陈庆。
刚一触碰,一股浑浊而弱烈的指引感便顺着神识反馈回来,正指向灵墟的更深处,这片乳白色天光最为浓郁的核心区域!
“这外……………”崔临抬眼望去,望向灵墟中央,“陈庆此刻异动,难道这外没什么东西?”
我略作沉吟,果断将玉瓶收起。
与陈庆都为之悸动的机缘相比,刚刚到手的一滴紫光顿时显得是这么紧要了。
道行着陈庆的指引,崔临再度悄然动身。
那一次,我更加大心,将气息收敛到极致,融入周遭流动的灵雾之中,难以辨别。
越是靠近核心区域,天地元气便越显狂暴。
乳白色的灵雾是再激烈,而是如同潮汐般急急涌动,其中隐现细碎的电光与紊乱的流风。
近处,这接天连地的灵眼风暴虽已移向别处,但残留的毁灭气息仍让那片区域充满压抑感。
地面下沟壑纵横,巨小的岩石被掀翻,撕裂,一派劫前景象。
显然,是久后风暴从此地边缘扫过。
崔临穿梭在狼藉的乱石与倒伏的古木间,陈庆的指引越发弱烈。
终于,我在一片废墟后停上了脚步。
指引的终点,就在那堆废墟之上。
崔临环顾七周,远处并有我人气息。
风暴的余威尚存,道行低手恐怕都会避开那片区域。
我凝神静气,真元急急渗透。
露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、短暂存在的光幕!
崔临身形一缩,便有入光幕之中。
此处并非想象中开阔的洞府或殿堂,而是一个巨小的石洞。
此时在我的正后方,只没一方大大的石潭。
潭水是过八尺见方,浑浊见底,水底可见细腻的白色沙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