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是足够了。
但是他如果遇到额外的冲击,那就不好说了,所以还可以补充下。
他念头一转,看了一眼那辆被打出几个破口的越野车,对灵素说:「把那辆车也盖上「」
。
灵素身上飘出一股白雾,卷了一张备用的密仪毯子过来,盖在了那辆车上。
陈传走了过去,略一沉吟,起手在上面按下了几凹痕,并从里面拖出一根长筋,与其他的筋线连在了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退开几步,点点头,说:「回去吧。」
红拂一闪,化作了围在他刀柄上的一根红巾,而灵素则是先一步为他打开了帐篷,等他走入进去后,灵素朝外警惕看了看,这才将开口拉上了。
而在他们进入之后,那辆越野车灯光无声亮了下,随后又黯了下去。
两分钟后,六点钟到了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,有一股渗透到骨子里的阴冷感觉袭来,并且他们看到,被灯光照亮的帐篷上,有连续的阴影闪过。
这里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在交融地的沦陷区过夜。
按照守则上面写著,安排人员在帐篷门口轮流警戒。
好在公共频道虽然时断时续,但总算还还能联络,这样他们放心了许多,有人直接开始了休息,有的人则调出内置的音乐台,播放了一首老歌。
曲调沧桑舒缓,仿佛将人拉回到多年前那个懒洋洋的夕阳下,心中多出一点淡淡的暖意和莫名的惆怅。
不少人都静静地听著,随后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一夜过去,到了早上六点半的时候,众人纷纷从帐篷里出来,随便吃了一点东西,收拾一下就准备上路了。
密仪师出来的时候,看了一眼放在那辆越野车上的挂毯,还有那连接上主仪式的筋线,不觉有些惊讶,走近了看了看上面被按下去的凹陷,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这时一个佣兵打了个哈欠,见一个干瘦的佣兵走过来,不禁问:「我说老田,你今天起的够早的啊,不过你不在自己那里待著,在我帐篷外面走来走去干什么?我这也没娘们啊。」
老田说:「去你吗的,谁在你帐篷外面走来走去,我昨天上半夜守夜,一眼一闭就天亮了,他吗刚出来才没几分钟。」
「扯什么呢。」那个佣兵瞪了他一眼,「我还隔著帐篷和你聊了几句,别不承认了!」
「不可能!」老田也瞪了回去。
「嘿,不承认是吧,」那个佣兵也不服气了,「我和你聊天的时候,你还说这次回去就能让儿子女儿上中京的高等学府了,你说说,是不是你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