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两边的主将,对自己人纷纷重拳出击!
瞧这事闹的!
曹仁见群臣打量自己的目光越发古怪,稍一思索,便明众人之意,乃答之曰:
“吾疑邢道荣有诈,非疑子廉也!
奈何子廉冲动固执,恐其不听劝告,故以通袁之嫌诈之。
有此为名,再不用担心他会不听我的劝告,私自领兵出城了。
子廉吾手足也,吾甚爱之,诸公当信我,勿疑。”
群臣:“.”
担心曹洪会中邢道荣的计,上当受骗?
所以你就抢先诈他,让他先上你的当,先被你骗?
有你这么爱手足兄弟的吗?
勿疑?
你看我们信你个鬼!
群臣遂拱手而拜,曰:
“将军深谋远虑,吾等岂有不信?”
就此,因为最迫切出城作战,配合邢道荣里应外合的曹洪,被曹仁使诈按住。
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,不背上通袁贼的骂名,他真是打死都不出城了,只每日写信给曹操上告曹仁的恶劣行径,其言曰:
【只有心思通袁的人,才动不动怀疑他人通袁。
只有不忠心的人,才以己度人,觉得他人也不忠心。
主公!
洪一片赤胆,竟遭子孝见疑,而不能建功立业,有所作为,为主公分忧。
此必子孝通袁,故意不给我大破袁军,威震九州的机会!
请主公明辨吾之忠心,将武关大军,交洪统帅,把他曹子孝,给监视起来!
诚如是,虽袁军十万,洪必破之。
士为知己者死,洪愿为主公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】
因此武关之中,曹仁一心守御,不敢轻信邢道荣,而曹洪忙着自证清白,也不再谋出城之事。
这也就使得关外袁军之中,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鞭笞的邢道荣,深感无语。
袁军议事大帐。
迎着下方邢道荣那颇为幽怨的眸光,张绣微微避开视线,轻咳了声,望向蒯越。
“蒯先生,日前汝曾献苦肉诱敌之计,今十数日过去,邢将军通曹之信杳无音信,武关之中风平浪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