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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福紧紧回握,与之相见恨晚,共议除备之策。
以单福的才华,商议之间,便令车胄更觉其学识韬略,以为逢大才来投,更觉欢喜,以单福为重用。
单福言:
“将军设宴席于内,我与将军所派刀斧手,暗蓄于侧。
只等将军举杯饮酒为号,就骤然杀出,将刘玄德诛杀于宴会之上。”
车胄闻言,暗忖安排之刀斧手,都是自家心腹,一见暗号,顷刻杀出,就算有这单福在场,他也无法号令兵马,因此并未起疑。
只是闻听后半句话时,隐隐感觉有些古怪,遂问之。
“单先生,我听问有摔杯为号者,未闻饮酒为号”
没等他说完,单福就出言打断,“将军糊涂!
就是因为摔杯为号,广为流传,大家都知道了,又何况于刘备乎?
万一他因此起疑,有了防备,又如何是好?
反而宴会之上,饮酒乃是常有之事,断不引人怀疑。”
车胄惊异之,“先生思虑周密,胄不及也。”
单福又言:
“机事不密,则害成。
当今之世,通袁者众矣。
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以免也有通袁之人,给刘备暗通消息,使其将计就计,反害了将军。
福以为,此事不必再告诉第三人,便是宴会上之刀斧手,也知教他们看见暗号,便动手除贼,而不必教以知内情,以免消息泄露。”
车胄自忖,虽不告诉第三人,但这等事,自己完全可以亲力亲为,自己安排布置。
一切人手布置,由自己亲手安排,也就不必担心单福怀有异心,从中作梗。
反正只要刀斧手,看见饮酒为号,就顷刻杀出,简单直接而又高效,也不需要知道更多内情。
于是,车胄连连颔首,以为单福缜密周全,称:“善。”
不久之后,诸事准备完毕,车胄以商议破齐之策为名,邀请玄德赴宴。
玄德欣然应允。
整个过程之中,单福一切配合车胄,没有丝毫异样。
临近宴会开始,尚余片刻之时,他掐算时间,暗中给车胄案前,换上了一盏炙烤加热后的青铜樽,并倒入了滚烫的酒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