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威胁强迫来的,只怕心中本就不愿,此时再说重话,更生离心,乃将目光看向陈宫,以眼色示之。
陈宫会意,上前见礼。
「元直先生,宫与汝神交久矣,今日终得一见。」
徐庶也不理他,只朝吕布复行一礼,「还请齐王守诺,放我母子相见,否则庶之首级,就在此地,齐王取了便是。」
吕布:「.
」
我废那么大劲,要你个首级有什么用?你是吃定本王不敢杀你吗?
事实也确实如此,徐庶若在刘备处,他真恨不得立马取了他项上首级。
可徐庶眼下来了自己营中,手中又有其母可以威胁拿捏,这等情形之下,没有杀了徐庶,自断一臂的道理。
虽说没了徐庶的刘备好对付,可打完刘备之后呢?北边袁绍,南边袁术,充州正被夹在中间,生存之艰难,有如夹缝。
这等时候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,道理公台此前也已跟他说过了,吕布亦知,为长远计,眼下必须将徐庶争取过来,为己方出谋划策,用以应对将来。
是以,徐庶越是有恃无恐,反而越显得他心中有气,又焦急母亲。
毕竟哪有要来卧底的人,上来就夹枪带棒,要自己砍了他首级的?
尽管如此,吕布自也不会轻易就相信于他,仍就以目示陈宫。
陈宫继续唱白脸,只上前拦在徐庶与吕布之间,问之曰:「先生莫急。
齐王金口玉言,答应之事,自不反悔。
只是宫却要多问一句,我王派入刘营传信,请先生过来的使者何在?」
徐庶面不改色,冷笑之。
「此人太过猖狂,行此卑劣无耻之事,犹敢肆无忌惮。
恰逢张三将军喝了些酒,一怒之下,当场将之斩了,旁人连阻拦都来不及。」
什么!!!
「孤派去的使者,就这么被斩了?」
吕布真是又惊又怒,待惊闻干这事的是张翼德后,又莫名觉得合理。
张飞嘛,众所周知,他喝多了酒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「好个黑厮,当真找死。
眼下没了元直先生排兵布阵,明日交战,孤必斩他!」
陈宫闻听此言,虽也觉得合理,但眉宇间仍有疑虑之色,乃告徐庶曰:「元直先生勿怪。
我王向来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他应允之事,从不反复。
今先生既来,要见母亲,自无不可,但我等要验明先生真心,也是应有之理。
适逢我军与刘玄德交战,先生自从刘玄德处来,定知其排兵布阵,各中详情。
今何不细细道来,为我王出谋划策,明日若能大破刘玄德,必放先生与母亲相见。」
徐庶:」
」
这等鬼话,陈公台你也说得出口?
他现在万分庆幸,自己没有失了方寸,贸贸然来投吕布,否则救不回母亲不说,还被其步步紧逼,利用到死。
心中虽有算计,徐庶面上只故作悲戚。
「庶与刘玄德相交,约定共图王霸之业。
今为母亲私情,不得不背之,玄德不以我为忤,不曾加害,相送十余里,泪不能止。
此恩此情,庶若负之,与白眼狼何异?」
言罢徐庶朝吕布第三次下拜,「离去之时,庶已立誓,今生不为齐王出一谋一策,还望齐王不要为难。
放我等母子相见,今后甘作齐国治下,一乡间老农矣。」
吕布:「???」
不是,你今生不为我出一谋一策,我还留你干嘛?
吕布气坏了,当即涨红了脸,心中已起杀念。
陈宫则不然,他越见徐庶这般说辞,越觉这才合情合理。
却见他眼疾口快,一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