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得叔母入宫,以窥后位,将来帮衬于绣,或可令世子之机,再增三分成算。
先生,以为然否?”
贾诩:“.”
你都这么绣了,诩还能说什么呢?
正话反话都给你说尽了,他竟一时被张绣说的哑口无言。
确实,曹贼趁夜抢人,是私通,是羞辱。
而今逢乱世,丈夫多战死,寡妇再嫁,多生人口,是国家鼓励的合法行为。
甚至寡妇再嫁之后生了孩子,在他们底层下乡的司天监小吏那,也是能兑换功劳的。
恰遇汉王采选良家,张绣趁机给叔母送入宫中,还真是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。
将来若是邹氏诞下皇嗣,那还真是有大功于社稷了。
贾诩此刻的表情既古怪又无奈,只抚须苦笑,唤之:
“绣,绣啊!
你既已有打算,又何必问我?”
“打算是这个打算,只恨无有门路。
先生亦知,我张家远在北地,现今哪有良田人口以献功绩?
若不得十大世家之名,绣纵有心其实也无力。
特来寻先生,以求良策。”
“汝今缘是为此而来,倒也不是没有应对之法。”
贾诩捻着胡须,眯眼看他,只笑道。
“此事易也,只怕将军舍不得。”
“为图大业,何者不弃?
先生若有良谋,但讲无妨,绣无有不从。”
诩颔首曰:
“将军可只借鸡生蛋?”
“借鸡生蛋?”
“正如将军所言,吴景欲献妹入宫,奈何吴家不够资格,这才打算借孙家之名,送之入宫,以谋己利。
否则吴夫人一守寡之人,他吴景长兄为父,执父母之命,定媒妁之言。
以他的性子,又何必同孙家委曲求全?
届时大事定下,伯符公子纵使找他拼命,又能如何?
所以不成者,还不是因为十大世家的名额,握在孙家手里。”
“原是此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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