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袁军现在这等一日破一城的速度,不用两三天就打到城下了。
要是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如何轻易破城的,鲁城又如何能守?
朝廷援军?莫说洛阳了,便是等到最近的兖州闻讯来援,本王也已作那袁氏家奴矣。”
“这”
张华一时之间,竟被怼的无言以对,不由感觉面上无光,所幸他忽得想到一人,不由眼神一亮,谏之曰:
“朝廷曾派平西将军李典总领梁、鲁战事,此人麾下尚有一万朝廷精锐。
其人又是熟读兵法,精通军阵的名将,若能向他求援,由他来统率我王都一万守军。
两军合计两万人,与袁军数量相当,又得李平西统率,当不在那乐进之下,或可击退来敌,守住鲁国。”
鲁王闻言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“国相所言虽有理,然平西将军何在?
早听闻他率军杀入梁国,眼下梁国袁军都杀出来了,却无平西将军半点消息,早已生死不知。
指不定全军覆没于梁国矣,今又如何向他求援?”
国相张华摇头为之分析,“王上,依老臣之见未必。
平西将军兵力聚集一处,以流寇战法袭扰梁国,反观梁国,袁军虽有三万之众,却要镇守各地,处处遭受牵制。
若说袁军能于无声无息之间,尽灭平西将军所部,绝无可能。
平西将军今或是在梁国遭受牵制,又或有些小败,损兵折将,才使袁军能分心出兵。
但最有可能的,此定是袁军围魏救赵之计!
以老臣谋之,其必是在梁国被平西将军的流寇打法折磨的无可奈何,这才出此下策,来攻我鲁国,迫使平西将军撤军回援。
王上只需一面遣人往洛阳、兖州等地求援,一面派人往梁国附近寻觅平西将军线索。
若能与之联络,想来必能知晓这支袁军何以突然杀来,以及连破数城,摧枯拉朽之古怪了。”
鲁王眸光扫视群臣,见也没有其他意见办法,只得叹了口气。
“国相老成持重之言,便依你策行事。”
他说着,看向在场武将为首之人,吩咐下令。
“陈将军,近日城防之事,就托付于你,多加谨慎,勿负我望。”
陈彰领命,刚要退下,不想便听一封急报传来,朝奏九重宫阙。
“卞城告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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