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在荀彧想来,只要之后天子还愿意回皇城安生待着,区区一个刘表,还不值得为此大动干戈,和天子撕破脸。
别说刘表能不能当上太师还不一定,便是真当上了又如何?
他要真有那【名称八骏,威震九州】的偌大本事,能在荆州连战连败,溃不成军?
其兵败之快,投降之速,牵累的曹军不得不兵败撤军。
帝党费尽心机拉了这么一个坑货入伙,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。
“瞻彼洛矣,维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福禄既同。君子万年,保其家邦。”
长街之上,囚车缓缓而行,车上老臣声嘶力竭哼着歌谣,嗓音早已沙哑。
他此番作秀,自然不仅仅是心血来潮之下有感而发,乃是昨晚于洛阳城外,一个钟灵敏秀的少年郎所授机要。
也是从那个少年口中,他才知晓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洛阳局势,于帝党而言已经恶劣到了何等地步。
早不似当初刘繇赶上那会,黄巾余孽都能身居高位把持朝政的好时候了。
袁术许诺自己的所谓太师之位,根本就是个坑!
正常途径之下,外界消息,根本就送不到天子手中。
而若无天子金口谕命,朝中大小诸事,荀令君一言而决,不趁机给自己定罪都算好的了,又哪来的太师之位?
也是因此才有了今朝入城的一幕,按照那个少年郎所说,就算做到这一步,他此番太师之位是否到手,也只在五五之数。
成也荀彧,败也荀彧,事成事败,汉耶?曹耶?只在荀彧一念之间。
刘表对于这种极度不靠谱的计谋,自然是不满意的,然而他一个身负镣铐,困于囚车里的戴罪之身,也没什么话语权就是了。
那个少年将事情交代了,也不管他答没答应转身就走。
那轻蔑的态度,让刘表甚至感觉对方特地连夜出城一趟,在乎的根本不是自己。
可他不明白,若是不在乎自己,又何必费这么大心力,为自己能否当上太师一事而出谋划策呢?
至于这少年郎的身份,更是令刘表惊疑不定。
【家父杨彪,小子杨修字德祖,拜见刘公。】
便是昨夜见面之时,那个少年为了取信自己所说的第一句话。
大汉九州天下,名列袁氏之下第二门楣,弘农杨氏,太尉之子。
特别是看到杨修和那个负责看押自己,领队而来的袁氏家臣【袁三】相谈甚欢,甚至给了他些银钱,将之买通的时候,刘表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。
&nb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