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纵使疯魔如典韦也难抵他锋芒,霎时间节节败退,足退出去数十步躲避礌石,仍有不少避之不及,被砸的青一块紫一块。
见典韦被这一击逼退数十步,命悬一线的张绣可算缓过口气。
胡车儿一面搀扶他,一边嘟囔抱怨。
“将军啊!您看我说什么来着?典韦无双戟,双戟不可敌。
按我说咱们就不用着急,且先等他一日,待我明朝将他灌醉,偷出双戟,何至于此?”
张绣没好气的白他一眼,语重心长。
“胡车儿啊!
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,只你总是太过谨慎,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没有万全把握就不出手。
可行军打仗,战机稍纵即逝,岂能顾惜己身,而贻误战机?
临阵于前,绣尚且不顾死生,与之血战,何况于汝乎?
速去,斩典韦首级,悬之东门,莫负我望。”
胡车儿眨了眨眼,似乎被张绣说动,深以为然!
“将军放心,此等凡夫,怎敌吾千钧之力?
胡某一刀下去,五百斤的功力,他如何抵挡?
将军自去追曹贼,此地典韦,交由我便是。”
“好!”
张绣等的就是这句话,正好这段时间此地也不断有麾下部队支援赶来,张绣当即分兵,换了匹马,再引一军,急追曹操去了。
且说胡车儿这边,见张绣走远,这才长舒口气,好似也松开了某种枷锁一般,冷眸看向典韦。
而典韦呢,眼见张绣要去追曹操,愈发疯魔,不断在重新围上来的张军之中,杀出一条血路,沿途血衣血水翻飞,好似魔焰翻腾。
所幸胡车儿对此,早有定计。
正如张绣所说,他胡车儿从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若能提前偷了典韦双戟,自然皆大欢喜,若不能?自有另一番准备!
至于说凭自己一把子力气,上阵与典韦血战厮杀?
不妥,不妥,太危险了,胡某不为也!
只见随着胡车儿一声令下,百骑军马,各挺长枪,抢攻而来,直刺典韦。
典韦陷入疯狂,奋力向前,持戟砍死三十余人。
马军方退,步军又到,两边枪如苇列,典韦复杀数十人,几无人能挡。
然典韦虽勇,也只他一人,这两波攻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