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中毒?定是你等庸医无能!”
正喧闹间,忽有一道清朗声音自外传来:“且慢责罚。”
众人回头,见一青袍道士缓步入内,手持拂尘,眉目清奇。正是左慈。
“左仙师?”袁术惊喜,“您怎在此?”
左慈不理众人,径直走到婴儿床前,闭目凝神片刻,忽而睁眼,沉声道:“此子命格非凡,天生帝王之相,然……命中带煞,冲克父母,尤忌血亲近身。若非如此,昨夜便不该由小乔亲手哺乳。”
小乔闻言泪如雨下:“是我害了孩儿……”
“非你之过。”左慈摆手,“此乃天数。然尚有一法可救??需以至亲血脉为引,镇压其体内戾气。”
袁术毫不犹豫:“用我的血!”
左慈摇头:“不行。亲子同源,反助其暴。必须是……与他毫无血缘,却心意相通之人,方可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赵云忽然上前一步:“臣愿试。”
左慈打量他片刻,点头:“可以。但需割腕放血三盏,滴入药汤之中,喂其服下。过程中不得停歇,否则前功尽弃。”
赵云拔剑割腕,鲜血汩汩流入铜碗。他脸色渐白,却始终挺立不动。三盏血尽,药汤熬成,喂入婴儿口中。片刻之后,婴儿呼吸渐稳,面色转柔,终于沉沉睡去。
袁术感激涕零:“子龙,你救我亲子,便是救我大汉江山!”
赵云勉强一笑:“只要公子安康,臣纵死无憾。”
左慈临走前,留下一句话:“此子将来必成大器,然亦将掀起滔天波澜。陛下若真欲中兴汉室,切记??仁政为本,民心为根,莫因私欲而逆天行事。”
言毕飘然而去。
而此时,官渡前线,夜袭已然发动。
郭图与吕布率五千精兵,乘木筏悄渡黄河支流,避开汉军巡哨,直扑敌营侧翼。风雪交加,天地一片混沌。纪灵果然如袁术所料,因新年设宴,放松戒备,主力皆聚于中军饮酒作乐。
“就是现在!”郭图一声令下,火箭齐发,点燃粮草堆垛。火势迅猛,顷刻间蔓延开来。汉军惊醒,仓促应战,阵型大乱。
吕布一马当先,方天画戟挥舞如轮,连斩数十人,直冲中军大帐。纪灵闻讯赶来,尚未披甲,已被郭图迎面一刀劈落头盔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逃。
“哈哈哈!”吕布仰天大笑,“昔日你在濮阳逞威,今日也尝尝被人追杀的滋味!”
五千魏军趁势杀入,焚营劫寨,抢夺旗帜辎重,满载而归。待汉军主力反应过来时,敌军早已撤回河北。
捷报传至曹操帐中,群臣振奋。
“郭图果然忠义!”曹操拍案而起,“孤错怪贤才矣!”
沮授却眉头紧锁:“王下且慢欢喜。此战虽胜,然太过顺利。纪灵何等人物?岂会毫无准备?若非有意放水,便是另有埋伏。”
话音刚落,斥候飞马来报:“启禀魏王,敌营中发现数百具尸体,皆身穿我军服饰,面目全非,似是替身!且……且其中有数人,竟是已死多年的旧将!”
众人骇然。
“更诡异的是,”斥候继续道,“我们在一处火场残骸中,找到半块玉玺碎片,上有‘受命于天’字样,与陛下所持玉玺纹路一致!”
曹操猛地站起:“什么?!”
沮授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是……调包之计!袁绍早知我们会夜袭,故意设下空营诱敌,还将伪造的玉玺残片留下,意在混淆视听,动摇我军心!”
“原来如此!”关羽猛然醒悟,“难怪郭图提议夜袭时,神情笃定,仿佛早已成竹在胸??他根本就是按照袁绍的剧本在演戏!”
“可吕布呢?”曹操皱眉,“他难道也是同谋?”
“未必。”沮授沉吟道,“吕布性情刚烈,不屑诈术。或许他真以为自己在立功赎罪,却被郭图利用。”
正议论间,忽见刘备缓步入帐,神色平静:“诸位,事情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。”
“哦?”曹操看向他,“玄德有何高见?”
刘备轻叹一声:“各位可还记得,当初我在兖州时,为何会让云长暂归魏延麾下?”
无人应答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