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坝、筑子堤,堵管涌。
蚂蚁岭边防站中,留守的六十名加强排战士集合,他们衣着雨衣,手握钢枪,在暴雨中排列整齐。
他们已经获知任务内容,并写好了遗书。
陆昭声音盖过雨声,喊道:“同志们,国家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,不要放任何一头水兽越过边境线,出发!”
“是!!!”
整齐划一的回应声冲破雨幕,六辆军卡离开营区,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。
远方夜空,隐约有枪声传来,曳光弹划破黑暗。
车辆不断颠簸,陆昭坐在副驾驶位上,紧紧地抓住握把。
“陆哥,抽根烟。”
后方座位刘强递来一根烟,陆昭瞥了他一眼,道:“自己想抽就抽吧,现在没那么规矩。”
刘强挠头不好意思道:“你不抽,其他人也不敢抽。”
陆昭不想扫兴,叼过烟让对方点烟,随后车里其他人也纷纷掏出了各自的烟,或找其他人要一根。
似乎吸上一口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陆昭深吸一口,他忽然想起来,十年前的那天也下着大雨,父亲也是抽完一根烟后就出发了。
什么都没有说,更没有遗言。
多年以后,我如老豆与老哥一般,也踏上了保卫家乡的道路。
或许当年,他们走的也是这一条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