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下起了小雨。
冷空气席卷而来,气温开始快速下降。
办公室内,男子拿着电话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他们诬陷我,丁姐我是被诬陷的!”
罗宇既是叫屈,也是反应过来了。
两千万吨...
苍梧城凌晨三点,雨丝斜织如雾,路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圈圈昏黄光斑。陆昭站在神通院地下三层B-7号隔离舱外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在南海西道追捕“蚀骨蚁”变异体时,被其分泌的神经毒素灼伤留下的。疤痕早已不痛,可每当生命补剂注入静脉后体温微升,它便隐隐发痒,像一枚埋在皮下的倒刺,提醒他:所谓超凡,从来不是恩赐,而是契约。
舱门无声滑开,顾芸穿着墨蓝实验服,口罩只拉至下颌,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平板递来,屏幕上跳动着两组并列数据:左侧是陆昭上一次检测的肌腱再生速率、线粒体ATP合成效率、神经突触重建密度;右侧则是本次——所有数值均呈%至%的稳定跃升,尤其端粒酶活性曲线陡然拔高,近乎突破联邦七阶超凡者理论阈值。
“伏虎之势开始‘锚定’了。”顾芸声音很轻,却像手术刀划开寂静,“不是单纯强化肉体,是在重构你对‘力’的认知框架。叶槿当年在武德殿演示过类似现象,她称其为‘罡意具象化前兆’。”
陆昭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。掌纹深处,几缕极淡的银灰色气流正随呼吸明灭,如活物般游走于皮下——这绝非药剂副作用。他想起昨夜林知宴煮面时手腕翻转的弧度,那看似随意的甩勺动作里,竟藏着三处微不可察的寸劲震颤,每一颤都精准对应着《金丹伏虎经》里“叩关、引津、锁喉”三式要诀。原来她早就在教,只是从不点破。
“叶前辈……最近有联系你吗?”他忽然问。
顾芸擦拭镜片的手顿了顿,镜片后目光微凝:“她上个月调阅了你的全部生理档案,包括胎检报告。还特意标注了一条:‘脐带血干细胞端粒长度异常,建议复核基因序列第19号染色体着丝粒区域’。”
陆昭心头一沉。第19号染色体?那是刘瀚文家族谱系里反复出现的标记性变异位点,也是当年“苍梧净化行动”中七名失踪武侯共同携带的隐性基因特征。叶槿在查他的血缘?
“她没说为什么?”
“只写了四个字。”顾芸合上平板,镜片映出陆昭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“——‘承祧之器’。”
这个词像块烧红的铁坠进胃里。承祧,即承续宗庙香火;器,则是承载天命的容器。联邦宪法第零条明文规定:任何超凡者不得以血缘为纽带构建政治实体。可叶槿用这个词,分明在说:你生来就该站在这里,而不是在联合组查水表。
舱外警报毫无征兆地尖啸起来。
红光泼洒满墙,广播里传来急促女声:“B区三级生化污染预警!水源监测站发现未知蛋白结晶,疑似‘泪腺菌’变异株!重复,泪腺菌变异株!请所有非必要人员立即撤离!”
陆昭猛地转身冲向出口,却在闸门前被两名持电磁盾的特勤拦住。其中一人胸前铭牌刻着“宋许青”三字,正是昨夜缺席饭局的那位——他右手指节缠着渗血的纱布,眼神却亮得骇人,像两簇幽绿磷火。
“陆组长,”宋许青嗓音沙哑,盾牌边缘缓缓压低半寸,恰好卡住陆昭腰际神经丛,“叶槿前辈刚发来密令,授权我接管B区污染处置权。您辛苦了,先去休息室喝杯茶吧。”
盾牌表面浮起细微电弧,噼啪作响。那是联邦最新配发的“镇岳Ⅲ型”,专为压制七阶以下超凡者设计。陆昭甚至能闻到空气里臭氧灼烧的焦味——对方根本没打算掩饰敌意,这是赤裸裸的权力切割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