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的代谢怎么又变高了?”
顾芸看着显示屏里的数据,陆昭各项指标都远超正常水准好几倍。
肉体强度已经接近三阶,代谢水平是同级别的四倍之多,一天至少要消耗三万大卡的热量。
这还只是...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,照得嫌疑人脸上每一道汗痕都像刀刻出来。他下颌绷紧,喉结上下滚动,却始终没再开口。博彩业盯着他,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——这是他审讯时的习惯,节奏越慢,压力越重。
“你叫赵德,三十七岁,平恩邦本地人,无犯罪记录,前年刚考取水务系统临时工编制。”博彩业翻开卷宗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但你这半年出入白区十七次,每次停留时间都不足四十分钟。白区那边的监控坏了?还是说……你们根本就没装?”
赵德眼皮一跳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。他想否认,可那句“我只是负责运送的”已经被自己说过了两次,再重复就是心虚。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药企派来的人递给他那支银色注射器时说的话:“赵哥,你女儿的病,咱们药剂能压住三年。可要是你今天在拘留所里多嘴一句,她明早就得进ICU。”
他喉咙发干,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。
博彩业没催。他起身倒了杯水,推到对方面前,水纹微晃,映出赵德扭曲的倒影。“喝点水。不是审你走私补剂,是问你——为什么明知那些药剂会把人变成鸟怪,还要送?”
赵德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第七个骨干招供时说,你在货车上偷偷给自己打了一管。”博彩业坐回椅中,十指交叉,“他说你打完后当场呕血,吐出来的血里有细小的羽毛碎屑。可你第二天又开车去了白区,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连续二十三天,天天去。你不是瘾君子,你是被吊着命的狗。”
赵德肩膀垮了下来,整个人像被抽掉脊骨。他盯着水面倒影里那个眼窝深陷、面色青灰的男人,忽然笑了,笑得牙齿发颤:“对……我是狗。可你们知道喂狗的是谁吗?不是药企,是阮家!阮砚秋亲自签的运输许可,阮家私库的印章盖在每一单货运单背面——你们查过城南仓库的出入账吗?查过阮家控股的‘苍梧净水科技’的海外采购流水吗?查过他们上个月刚从南海神通院买走的三具秦代古神圈妖兽残骸吗?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们抓我之前,先去查查林家!查查那个叫陆昭的七阶超凡者,他手里那把弓是不是也用过秦代古神圈妖兽的角髓炼制?!”
审讯室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堀北涛探进半个身子,朝博彩业使了个眼色。博彩业颔首,起身时将一张薄薄的纸片压在赵德手边——那是份刚打印出来的《平恩邦水资源集团特许经营权续期批复》,落款日期是十七月十六日,就在案发前一天,公章鲜红如血。
“你刚才说的,我们都记下了。”博彩业走到门边,回头看了赵德一眼,“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:阮砚秋今早八点,在帝京参加社保司新任负责人就职仪式。他坐的是专机,舷窗贴着云层飞,离地面三千米。而你女儿,现在躺在城南人民医院ICU,床位编号B-7,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……已经平了十七分钟。”
赵德浑身一僵,瞳孔涣散。
博彩业没再说话,带上门走了。门外,堀北涛递来一份加密平板,屏幕亮起,是武侯刚传来的联合组紧急通令:【即日起,冻结阮氏名下全部水务资产;暂停所有与‘苍梧净水科技’关联企业的出口资质;调取近五年联邦各邦生命补剂临床试验数据,重点比对七阶头兽心脏提取物代谢残留指标。】
“陆昭那边呢?”博彩业问。
“刚通完电话。”堀北涛压低声音,“他说角龙弓昨晚又失控了,烧了半间办公室,但他在火里看见了东西——不是幻觉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