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的龙首,獠牙毕露。符文一闪即逝,可就在它消失的刹那,整座古坟猛地一震!坟顶裂缝中,竟有丝丝缕缕暗金色血液渗出,滴落在四色土上,发出滋滋轻响,蒸腾起缕缕黑烟。
“逆命经……”坟内那声音首次带上一丝惊疑,“你竟修成了此经残篇?”
“残篇?”龙蚕抬起那只仅存的右手,五指缓缓张开,掌心向上,“你可知,为何七俑体内,始终流淌着与我同源的神异物质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割裂虚空:“因为……我才是第一代‘长生样本’。而你,不过是我当年弃置不用的……一件失败品。”
轰隆!!!
古坟彻底炸开!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,而是规则层面的瓦解!坟体化作亿万光点,如星尘升腾。光点中央,七俑身躯寸寸剥落,露出其下真正的形态——那并非血肉之躯,而是一具由暗金丝线精密编织的傀儡骨架!骨架核心,一颗暗金色心脏正疯狂搏动,每一次跳动,都牵扯着周遭空间剧烈扭曲。
老蚕仰天喷出一口黑血,玉书彻底碎裂,化作齑粉。“不……不可能!主人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亲手将我封入冰棺?”龙蚕截断他的话,右手指向那具傀儡骨架,“你家主人,不过是我当年剥离的一缕执念所化。他以为自己是造物主,殊不知,他才是我遗落人间的……一件残次品。”
他缓步上前,每一步踏出,脚下四色土便化作灰烬。行至骨架前,他伸出右手,轻轻按在那颗搏动的心脏之上。
“现在,该收回我的东西了。”
手掌落下瞬间,整片天地陷入绝对寂静。没有光,没有声,甚至没有时间的流动感。唯有那颗暗金色心脏,在龙蚕掌下,停止了跳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噗——!
心脏表面,裂开一道细微缝隙。缝隙中,涌出的不是血液,而是一道纯净到极致的白色光流。光流缠绕上龙蚕的手腕,迅速向上蔓延,所过之处,他灰败的皮肤重新焕发光泽,断裂的臂骨在光流中凭空生长、愈合,白发转黑,佝偻的脊背挺直如松……
当光流涌入他眉心,龙蚕双眼骤然睁开!
左眼幽邃如古井,映照星河生灭;右眼炽烈如骄阳,燃烧万古不熄。两道目光交汇之处,虚空无声湮灭,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原始胎膜。
“长生?”他唇角微扬,声音却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沧桑,而是清越如少年初啼,又蕴含着镇压万古的威严,“不过是我打了个盹,醒来时,发现自己的玩具……玩得太久了。”
远处,周珂挣扎着抬头,望着那道沐浴在混沌光中的身影,脑中一片空白。她忽然想起组织密档中那段被抹去的批注,此刻终于清晰浮现:
【长生墓主,讳‘正光’,实为初代‘无疆’。其名夜无疆,其道夜无疆,其寿……亦无疆。】
夜风骤起,吹散最后一片坟墟余烬。龙蚕——不,正光——负手而立,仰望苍穹。漆黑夜幕之上,群星缓缓移动,排列成一幅巨大而古老的星图,图中核心,赫然是一轮永不坠落的银月。
他抬手,指尖轻点虚空。
星图应声而动,银月垂落一道清辉,精准笼罩住地上那具傀儡骨架。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暗金色心脏寸寸碎裂,化作点点星芒,被银月清辉温柔包裹、牵引,最终融入正光眉心。
“收工。”他轻声道。
话音落,银月清辉敛去。正光转身,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众人。当视线掠过周珂时,他脚步微顿。
“往生俑?”他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,“名字不错。只是……你们寻的‘俑’,从来不在地下。”
他抬手,指向自己心口:“长生之俑,向来只在人心深处。而你们……”目光扫过老蚕、旅一、席盛等人,最后落回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