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太子才好。
乾熙帝这边,大军已抵达西宁城外。
战鼓还没擂响呢,战报却已如雪片般飞来,忙得乾熙帝脚不沾地。
但再忙,朝廷的奏摺他也不敢不看一京城那摊子事,他可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。
在一堆奏摺里,他重点看佟国维丶南书房大臣丶几个心腹,以及太子的摺子。
看到佟国维奏摺里写太子搞「京师治安整顿」,搞得宗室人心惶惶,乾熙帝皱了皱眉。
佟国维到底是个老油条,通篇没有一句直接说太子不对。
只说「近日京师整饬过严,致宗室惶惶,臣恐人心浮动」。
最后还忧心忡忡地表达了对朝廷稳定的担忧。
乾熙帝哼了一声,又拿起太子的摺子。
太子的摺子言简意贬,乾脆利索,一句虚的都没有:
说京城因皇上离京,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,儿臣以为,不严打不足以正风气!
严打可让百姓安居丶震慑宵小,更能敲打目无法纪的王公贵族!
最后还详细禀报了裕亲王丶诚顺郡王和庆良的案子,特别强调:
庆良敢如此嚣张,全是裕亲王纵容!
他今日敢不把太子放在眼里,明日就敢更猖狂!
看到最后这句,乾熙帝脸一冷。
他虽对太子处处防备,可太子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。
别说庆良只是个亲王之子,就算裕亲王本人,见了太子也该规规矩矩行礼!
「朕往日————是不是太给他们脸了?」
他喃喃自语,忽然觉得太子这通发作,倒也不算全无道理。
太子的行动,在他看来并没错甚至还挺及时。
就是这速度好家夥,一天一个王爷,这得罪人的效率也太高了!
乾熙帝撂下摺子,琢磨半晌,忽然又心情大好:
太子把宗室得罪得越狠,朕心里越踏实。
这群人往后不就越得巴着朕?
等朕回京后稍稍施恩,那还不个个感激涕零丶高呼皇恩浩荡?
这事儿————好像也不亏!
他提笔在太子摺子上批道:「京师乃首善之地,整饬治安,朕觉甚妥。」
接着看隆科多的摺子。
隆科多更是一个实在人,事无巨细全往上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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