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费劲,还不是便宜易中海么。”
阎埠贵絮絮叨叨,就是想把老李的绿帽子给戴正,结果眼前三人谁也不接他的话。
“老胡大哥,你说易中海办的这是什么事,这么多年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怎么能睡人家媳妇呢!”
老胡嘴角抽抽,这话让他怎么接。
咋着,易中海睡老李媳妇,被你阎埠贵抓奸在床了?!
没证据的事在这瞎咧咧,到时候被王秀莲听见一准备挠的满脸都是血印子。
老李回院对阎埠贵来说是好事,之前他和刘海忠没少散布消息和一些他们看来的有力证据,要的就是老李起疑心,到时候找证据的事老李自然会去办,只要把易中海抓出来,便能把菜窖绑匪的名头给他安上。
那么阎埠贵换眼镜片的计划也就能顺利实施了。
门口处再次传来喧嚣声,这次不用过去看,听声音就知道是刘海忠、傻柱等人买煤回来了。
随后便见刘海忠和傻柱用箩筐搭着往后院运煤,却是没看到贾东旭的身影。
刘海忠家一百斤、傻柱一百斤,老聋子五十斤,两人吭哧吭哧运了七八趟,贾东旭还没赶回来,这边他们三家的煤球已经捯饬完了。
贾东旭回来的时候小脸都白了,这么一来一回,估计屁股上的结痂全掉了,走起路来都沾裤子。
进了院,贾东旭把补觉的贾张氏叫了出来,母子俩费劲巴力开始往院里搭。
“贾东旭,你记得把车钱给傻柱。”
最后一趟的时候,刘海忠朝贾东旭嘱咐道。
没等贾东旭开口,贾张氏不干了:“车钱,什么车钱?”
傻柱站在一边懵逼了,这尼玛怎么还想不给车钱?
“雇板车的钱,一共两毛四,三家一家摊八分,怎么着贾张氏,你还想赖账不成?”傻柱急眼了,当时买完煤贾东旭不方便,刘海忠便让他去门口叫车,回到大院门口卸了车,板车师傅自然找傻柱要钱。
傻柱没多想便掏了,之后刘海忠也摊了八分给他。
然而没想到贾家竟然不想掏钱!
“我让你叫板车了?”
贾张氏放下箩筐,逼近傻柱喝问,“车是你叫的,钱当然得你掏,跟我家有啥关系!”
许大茂在一旁重重点头:“贾大妈说的有道理,精辟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