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
李来福可不惯他脾气,上去就给了他一脚。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.......挤眉弄眼的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呀?”
才十八的傻柱倒也皮实,他揉了揉屁股,再次跟个狗腿子似的凑了过来。
“来福哥,我可不是瞎说。
昨个儿下班后,我想着去后院看看老太太。
没想到......刚走到回廊,就听见易大爷家里传来了贾张氏声音......”
说着,他还模仿着贾张氏的腔调,捏着嗓子学了起来。
“‘一大爷,您可得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啊!
我这身子骨本来就不好,一天不吃去痛片,就腰酸腿疼的。
现在林翠的工资又降了......这让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呀.......”
李来福端起小米粥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易中海怎么说?”
傻柱撇了撇嘴。
“易大爷还能怎么说?
他先是叹了口气,然后说什么‘贾家嫂子,东旭这个顶梁柱走了,你们两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确实不容易,院里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’。
然后他又说什么,‘这事儿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,得跟老刘、老闫好好商量一下,看看这个周末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,大家一起想想办法......还说什么众人拾柴火焰高,团结互助什么的.......”
听完傻柱的鹦鹉学舌,憨厚的陈二宝,脸上立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“贾家能困难到那份上吗?
不管怎么说,林翠也是针织厂的正式工人。
一个月怎么也有二十多块钱工资和二十多斤的定量。
她们家才三口人,孩子吃奶,她们两个女的,一个月有十块钱还不够吗?”
傻柱瞥了陈二宝一眼,一脸“你可不知道”的表情
“二宝哥,你出去采购早出晚归的,有些事儿你不知道。
自从林翠生了棒梗,贾家婶子又被轧钢厂开除了,她没办法,身子还没养利索就急着上班了。
可孩子才满月,隔三差五还得跑回家给孩子喂奶.......耽误了生产进度。
她们车间那个主任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......林翠不从......他竟然直接给她调岗了。
从原来的细纱车间调去干了杂活。
工资也从二十八块五,降到了二十五块五......”
陈二宝一愣。
“足足少看三块钱?”
傻柱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这还不算!
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自打被轧钢厂开除,算是彻底在家躺平了。
嘴上说是帮林翠嫂子看孩子,实际上.......哼!她每个月都跟林翠嫂子要钱。
两块说是买‘去痛片’(止痛片)的药钱,还要五块钱的‘傍身钱’。
林翠.......也是被逼得没法子......”
......
李来福放下饭碗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。
贾张氏这小算盘打得,隔着中院他都能听见动静。
林翠每月的工资,被贾张氏硬生生抽走了7块。
剩下元要养活她自己、还要养活贾张氏和一个奶娃娃......这日子过的确实有点紧巴。
但要是说家里揭不开锅,那倒是不至于。
以贾张氏跟易中海的‘交情’,估计她这段时间也没少攒钱。
再加上许大茂和轧钢厂的赔偿和以前的积蓄......这老虔婆分明是想借着“困难”的名头,要趴在院里的邻居身上吸血啊!
......
想到这,李来福不禁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呵......易中海这是为了贾家......脸都不要了!”
易中海算计养老的心思,他可是门儿清的很。
贾东旭死了,拉拢傻柱又不成,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棒梗的头上。
为了实施自己的养老计划,竟然用“集体互助”的大帽子,强行行道德绑架院里的人给贾家捐款。
李来福话音刚落,傻柱就一脸郁闷的点了点头。
“可不是嘛!
来福哥,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
谁家容易啊?
凭什么就给贾家捐钱呀?
林翠是不容易,可......可这捐款一旦开了头,以后没完没了咋整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