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证据半真半假,混杂在一起,足以在特定时刻引爆一场地震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被迷晕捆着的看守。
他们也是陈老的人,但只是小卒子。
林峰走过去,给他们松了绑,但留下了足以证明他们身份的物件,并且确保他们醒来后会看到、听到这里的一切。
做完这一切,林峰最后扫视了一遍这个血腥的地窖。
易中海还在无意识地嘟囔,老刀则只剩下粗重,带着血沫的呼吸。
他们会活着,至少活到被人发现。
而他们现在的样子,他们口中的供词,加上那份录音和伪造的证据,就是林峰送给陈老和苏老的“大礼”。
不是暗杀,不是逃离。
是正面将一盆腥臭无比的血污,狠狠泼在那两位道貌岸然的“爷爷”脸上!
他要逼他们动,逼他们乱,逼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,露出狐狸尾巴!
至于他自己?
林峰背起帆布包,吹灭了煤油灯,只留下角落里一盏微弱的小灯,确保有人进来时能看清这里的惨状。
他沿着原路退出地窖,盖好伪装,快速离开了废弃仓库。
天色依然漆黑,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。
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。
凌晨四点,某国家级保密单位门口。
林峰没有靠近大门,而是绕到单位后墙,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绿色邮筒——是内部举报信箱,直通纪律监察部门,据说保密级别很高。
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三盒磁带,那是他这些天监听到的所有内容,包括今晚易中海和老刀的“供述”。
每盒磁带都复制了三份。
他把其中一份装进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写了四个字:绝密,急。
然后,他又拿出三封手写的举报信,详细列出了陈老和苏老的罪行:叛国、谋杀、非法拘禁、贩卖国家机密、残害儿童……每一条后面都标注了录音磁带的时间戳和关键内容。
信的最后,他写道:“证据在磁带中。若不信,可查西北陇西县xx村埋尸坑,内有十二具女童骸骨,其中两具为易中海子女。另,城南红星福利院地下层为非法拘禁场所,曾关押林雪等人。”
他把信和三份磁带分别装进三个信封,一个投进保密单位的举报信箱。
另外两个,他走到几条街外的两个普通邮筒,投了进去——那是寄往更高级别单位的平信,虽然慢,但多重保险。
做完这些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林峰拉低帽檐,快步离开。
他回到藏身地时,小雪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上看书,看到他回来,眼睛一亮。
“哥!”
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林峰露出笑容,“事情都办完了。”
他烧了热水,给自己简单清洗,换回平常的衣服。然后把那个装骨头的布袋扔进炉子里烧了。
“我们今天就走吗?”小雪问。
“再等等。”林峰看了看手表,“等到中午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结果,也等一个安全区见爸妈爷爷奶奶的机会!”
林峰知道,他投出去的那些东西,最快上午就会被看到。
以陈老和苏老的地位,一旦事情败露,引起的震动将是巨大的。
他需要确认,那两个人已经无力再追查他和妹妹。
上午九点,林峰戴上耳机。
监听里一片混乱。
陈老的咆哮:“怎么回事?!谁泄露的?!查!给我查!”
苏老的声音在颤抖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纪委的人已经到楼下了……老陈,我们……”
“闭嘴!现在想办法!找人!把东西压下去!”
“压不住了……磁带……他们拿到了磁带……还有举报信……”
接着是砸东西的声音,怒吼,咒骂。
然后,声音戛然而止——大概是窃听器被发现了,或者那边切断了通讯。
林峰摘下耳机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结束了。
他转身,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