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,倒是给他解决了个大麻烦。
“流民造反,不会对堂里造成什么影响吧?”
秦放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流民造不造反,跟他没关系。
但回春堂的安全却跟他息息相关!
流民一旦冲破回春堂,他可不认为会因为自己同是流民的身份,就会被放过。
……饿极了的流民不是人。
杀红眼了的……也一样不能算人。
他太清楚这一路流亡,那些流民心中,挤压了多么恐怖的负面情绪。
这些情绪是要发泄的。
当理智这根弦彻底崩碎,那些造反的流民能做出什么,已经无法想象。
“这倒不用担心,造反的多是还没进城的,前段时间在城中作乱的那批流民也已经被打散,死的死,逃的逃,威胁不大。”
“现在城门紧闭,真武卫将他们拦在了城外,现在那群流民已经被定性为反贼,他们没有攻城器具,进不来的,可能不久后他们就会离开。”
杀是杀不完的,数万流民,站着不动,你都得砍几个时辰!
真武县又不是什么大城市,有大军看护。
也就一个卫所,区区不过一千多人而已。
但一千披甲锐士,如果只是守城,那流民人数再多也没意义。
不可能被攻破。
只要拖延一阵,流民自然就会离开……
咬不开的硬骨头,他们自然不会硬咬。
毕竟,这里又不是只有真武县一县,还有其他县城……乃至于市乡呢。
“就是这流民大军一旦冲击乡里,恐怕又是一场祸患……”
张昊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,咬牙切齿的。
乡里,可没有城门可据。
这些流民一旦冲击乡里,可以想象会是何等惨烈的模样……
秦放沉默。
但他对也此毫无办法。
他自己就是流民的一员,在回春堂也只是暂时的安定……后面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办……
在这样的忐忑中,又过了好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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