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在反反复复的疼……只是之前顾不得那么多。
但现在发烧,抵抗力开始下降,这两处伤,再不处理,恐怕真会要了他的命!
至于那些人要做什么……秦放现在哪儿还有心思管他们?
他都要死了!
先活下来再说!
他往安置点外走,已经有些头重脚轻,但努力的在辨别,同时脑子疯狂转动。
……流民不允许离开安置点,这是之前就交代了的。
附近很多人在巡视,但明显并不是官差,而是真武的其他豪强势力。
秦放需要从这当中找到突破口,先离开安置点。
……真武县中,肯定有医馆!
其实广场这附近就有人在给流民看伤瞧病,但秦放只是看了一眼,就果断放弃。
无他。
这些地方,无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知道多少人!
等轮到他,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!
至于说他很惨,很严重,人家会让他?
想多了!
这些流民谁不惨?谁不是等着救命?他有什么特殊?
看看这满地倒卧的尸体吧。
流民,有时候在这些人眼中看来……已经不是人。
病来如山倒!
秦放的脚步越来越踉跄,也明显感觉到头越来越重,看东西甚至已经有些闪黑和重影。
他努力控制着身体,面色惨白,终于靠近了广场边缘。
广场边缘,有好几波巡视的汉子。
“滚进去!流民不许离开安置处,你不知道?”
还没走到,就听到一阵呼喝声,秦放勉强抬头,就看到有几个流民,正在对几个汉子苦苦哀求。
“大人,求求您行行好,我爹已经扛不住了,他需要求医!求求您发发善心,让我们出去求医,我们都是良民,都是良民,绝不会扰乱真武县,这是我们的照身,您看看,您看看……求求您了,求求您了!”
一个女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但她满脸尘土,看不清容貌。
“谁知道你们染的什么病?流民不许离开,是上头的命令,要求医,喏,那边回春堂不是有坐诊的么?过去过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