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结果喉咙一片火辣辣,一滴唾沫都没有,这个动作反而让嗓子眼儿黏在了一起,只感觉一阵刺痛。
他面容微僵,不敢再继续做‘吞咽’动作,缓了一会,才轻吐口气,继续上路。
别人穿越,他也穿越,就算穿越成一个死囚犯,也比穿越成一个正在逃荒的流民要强的多吧?
至少……肚子不会饿。
秦放沉默的想着。
他借此转移身上的难受,脚步机械的前进。
他脚上是一双从一个尸体身上扒拉下来的草鞋,但感觉鞋底已经又一次磨穿了,脚底板密密麻麻大血泡套小血泡,有些地方已经溃烂,每走一步都跟在走在刀尖上似的。
双腿更是早已经酸到发麻。
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,因为一旦停下来,他恐怕很难再爬起来。
那下一刻,就会有人趴到他身上,割开他的喉咙……
他需要让双腿保持这样机械的运动……也许还能坚持的稍微久一点。
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三个月前才来。
送他过来的……是大运。
他至今记得从高速对向车道‘飞’来的大运驾驶室中,那如梦初醒的大运司机脸上惊恐的表情……
然后‘轰’的一声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,就成为了这个在流亡路上的流民‘秦放’。
初来时的茫然,惊恐,骇然。
到后来饿肚子的痛苦,愤怒,绝望。
再到现在……麻木,接受,挣扎……
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。
三个月的流亡路,他经过了很多地方,也见到了很多之前想都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带着一些粮食,情况还稍微好些。
可当粮食渐渐耗尽,争斗也就开始了。
为了一口吃的,他曾被迫与人争斗,他的腰上就被人用锄头挖出了一个伤口……要不是他反应够快,那他现在就已经很招苍蝇了……那一锄,是奔着他脑袋去的。
生死关头,他的凶性也被激发,用原主带来防身的匕首贴身‘噗嗤噗嗤’的在对方身上胡乱戳了不知道多少个洞。
最终,对方死了,他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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